拱手道:“伯常,曹公之所以让你来小沛,而非是他人,便是要培植你,令你吸纳徐、兖边境的人才,作为日后的底气。”
“而如今,我与糜兄尽皆归附,家资自然也可鼎力相助,又得甘公青睐,许之以名女联姻,这又如何不好?伯常之功绩与才能,当得起。”
“但,”孙乾眼神一虚,笑道:“若取之,则身有其责,伯常日后该如何回报曹公,又要如何抉择,应当多一份谋划,在下看来,曹公应当不图你再为他多取功绩。”
“哦?那他图什么?”
张韩颇为意外,倒是感觉孙乾这说法有些奇异。
孙乾和糜竺对视而笑,接着道:“当是大公子曹昂。”
“嗯,”张韩恍然,“有理。”
孙乾有点东西。
怪不得对我恩宠堪比义子,原来是想把我留来辅佐亲儿子曹昂的,这么一想也有道理,他身边有荀彧、祭酒、仲德先生。
同辈之人,都绝非是泛泛之辈,仲德先生别看他天天附议,其实暗地里也是个足智多谋,布局万千的老阴比。
怪不得,之前把曹昂塞给典韦习武,又与我多混在一起,这是在培养感情。
曹老板想让我和子脩有袍泽之谊,彼此关系亲密,因为我和他年纪相仿,但和其余的谋臣有一代人的年龄差距。
唉,有谋士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哪怕孙乾不算顶级谋士,却能帮助张韩看清许多形式。
“好,我听诸位之言。”
张韩笑着道。
屋舍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而孙乾和糜竺已经在思索,要为张韩出多少聘礼,寻多少罕见华丽的玉器宝物,这一盘算,就到了后半夜。
于是典韦取了酒来,几人风雅诵诗、畅谈逸事,一风雅就到了第二天早晨,然后没去衙署。
气得戏志才独自面对雪片般的军情、奏札、书信、暗报嗷嗷叫。
张伯常不当人子。
……
六月,大旱。
徐州土地逐渐荒芜,吕布不减赋税,强征人丁以充军营,同时命征夫负责屯田救土,又揽粮食以做军备,以强权掌控了境内大部分钱粮。
严正以待曹军来袭。
反观兖州,因有储量,和春日时划定的护田政令,以及一系列的举措,田土保全了大半,依旧还有收成。
这一年,徐州乃是易于预见的欠收,于是徐州内更加人心惶惶。
这个时候,自徐州来投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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