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两处妙用,其一,若是他们不肯,可领民怨四起,那在位不德,便只能罢免换人;其二,若是他们赔付,这些钱便可暗中流入我与子脩之手,那不就是进了曹氏的口袋吗?”
“他们都是当官的,明白现在陛下的声威无比重要,而且主公不与他们争官,是以衮衮诸公必定会更加惜名,不给我们半点诟病的机会。所以,我料定他们会令尚书台拟诏赔付,来安民心,繁荣许都。”
“这些钱财,分为三份,一份自然是给我与子脩,以及诸多土地所有者赔偿;第二份转运我义、我岳父所用,可以资兖州、徐州兵马;第三份,则给子廉叔……子孝叔这些宗亲将军拿去犒军,所以,有多少要多少,最好是能让他们动自己的根骨……”
“也好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臣明白,时代变了,高居庙堂而不知民情,随意下令便可令达通行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好谋划。”
曹洪笑了起来,他知道为什么看张韩这么顺眼了,这小子鬼点子真多,又会来事。
好聪明的一个奸猾狡诈之徒,分明就是搞钱,还搞得这么光明正大,而且还有大兄在背后保着,日后就算了事发了也不会被责罚。
最多名声遭毁,骂他巨贪无度,但这些骂名他根本无所谓。
曹营几个谋臣,酒色财气都沾全了,谁人在意过士人儒生的评价?!
这些都是放浪形骸、豪迈多情的狂士,简而言之就是全是老阴比。
张韩因为还年轻是小银币。
而且那些公卿,一到许都,稍微安置之后就想着争权夺利,而且一副想要把他们踢远一点的态势。
还有不少人在盼着袁氏来许都接手,当真不知今夕何年,曹洪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好侄子,叔明白了,这事儿你把握不住,叔来办,就按你说的办!”曹洪反手握住了张韩的手背,并且重重地拍了拍。
拍完还觉得手掌发烫,生疼。
这小子,好硬的骨头皮肉。
……
庆功宴到后半程,其余军中的宾客已经走了,高顺不饮酒,只是喝水,所以也在前院去安排巡守宿卫。
最后派马车送走了来贺的徐晃和陈群之后,张韩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就有些酒水留下的热劲。
然后和郭嘉、典韦一起,在庭院看祭酒施展他的问情剑法。
他们都习惯了,好在这庭院没有打井,祭酒问一会情,到“挑剑问天情”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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