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多时候蒙在鼓里好多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新任司徒赵温又来请,张韩出去见了一面,但很快又回到了正堂,并将他们请去偏厅。
两人自然不去,因为偏听待客,要么不好见人,要么是关系极好,要么……便是来了不久立刻就走,他们两人都不占。
去了偏厅,就得喝点茶马上走,张韩估计来都不会来。
“这张侯,如今是在叫委屈吧?”
“看不出来么,董承、伏完贬谪,人家根本就不在意,真正的委屈处是大理寺还真设了堂,让张韩去过。”
“这校事府,啧……”
“等吧,不知道张侯要等谁来,不如,你我进去断喝一声,醍醐灌顶,以正言喝之,或可唤回张侯来。”
“不去,”赵温中等身材,身穿锦袍,普通中年人模样,和善的微笑着,“要去伱去,我是不去。”
“我听说张君侯,曾斗败张辽,也合力与典韦擒过吕布,在宛城也是亲身与司空一同进城,张绣对他恨之入骨,咬牙切齿。”
“而且,张绣甚至为了他,日夜苦练武艺,严于律己,从不铺张浪费,一改年少时骄狂、大手大脚的脾性。”
“只为了追上张韩的武艺,再战一次,斗败张君侯,足以见得张伯常勇猛过人。”
刘艾四十余岁,胡须一抖,站定了身子,摇了摇头,“那我也不去,算了……”
还断喝,迎头义正言辞而说,估计喝声一出来,就得挨一顿打。
“现在倒好,成他家护院了,回去也不好复命。”
赵温听完笑了笑,道:“等等吧,君侯应该也是在等别人。”
……
一直到晚上,侍中与司徒,在张韩的府邸蹭了一顿饭,带着一众小黄门饱食一餐。
张韩依旧没有松口,出来进去遇到时,脸色十分决绝。
只说现在乃是一介白丁布衣,不值得两位上官这般等待。
“在下如今,只想要在家学文作诗,练习书法。”
张韩如是说道。
而后刘艾、赵温才想起来张韩的诗才,据说在他家中围炉时出产的诗句,大多都是流传甚广,令人津津乐道。
张韩晚上喝了些酒,诗兴大发,当着二官的面,直入书房,取出上好的雒阳纸,笔走龙蛇豪情挥墨。
看得二人更是惊奇期待,反倒是没了给张韩授官的想法,倒是想先行那一份他的墨宝。
这大理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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