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不能用刀兵逼迫他们相助呢?”
张韩笑道:“还是之前教你的那句亚圣的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驻留的这段时日,已成了两股截然不同的势力。”
“外人看来,是我和张绣之间的个人恩怨,这是我特意放出去的消息,以此来引导他们的判断。”
“但是,久而久之,他们便会明白这对峙对于整个庐江来说,不只是我和张绣那么简单。”
“这是两种选择,一是当下正统大义,另一种选择则是蛮夫的屠刀,那么在对峙之中得胜,就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所以,潜移默化之中,这些想要保全家族的士人,自然是在不得已之下,选择支持曹昂,而且,不仅仅是声援、归拢那么简单,他们必须要全力资助。”
“这就是张绣在外不断威胁袭扰的缘由,与其被张绣劫掠了去,不如将家中所藏送到舒城来换取功绩,他们一定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贾诩轻笑了一声,对投来目光的典韦微微躬身,道:“典校尉如此好学,老夫甚为欣慰。”
“除却家产可以用来放粮以笼络民心、犒赏军士之外,任用了官吏之后,因为有士人于上下枢承,百姓就会支持官吏与政令,屯田令就更好施为。”
“以往曹公所到之处,皆携带数万,乃至是十万屯民,自然不需安民心来坚固所攻破的领地,但现在不一样,这里是南方,庐江久经战乱之地,当年被孙策攻破后,死伤无数,陆氏于此地几乎灭族,只有宗脉先行讨回老家吴中。”
“所以,我们以怀柔之策安民、以平定张绣少将军立威、再以所举官吏推行屯田令立信。”
“立此三项的同时,可得贤才依附、族群归心、百姓拥戴,再传出话去,今年秋收可论功绩减免赋税,看似只是小小一步,其实和前几年战乱不安比起来,又已经是巨大的功德了。”
“而且,”贾诩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典韦的面前道:“君侯在少将军来之前,打算削其兵权,但老夫提早劝说了少将军主动奉上兵权,这其中之事,先后关系非常重要,老夫耗尽心力,方才促成这等结果,否则……”
如果没有贾诩,张绣知道张韩在他来之前就开始暗中搞鬼,怎么可能还会心甘情愿的依附曹昂麾下,为他几乎断送声名。
“哦,原来毛病在这里。”
“你才有毛病。”
张韩白了典韦一眼,“现在的结果,岂非是更好?”
贾诩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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