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箭矢并非是什么精锻之物,应当是私锻之物,自己私制,难道说他们还秘密建有兵工坊?”
许都附近,要私自建一座兵工坊,应该很难。
“呵呵,”张韩笑了笑,听见了马车外的嘈杂声,四面八方都有人杀来,而且越来越近,直奔马车。
近处则是金铁撞击之声,密密麻麻此起彼伏,箭矢大多落在地上。
张韩等到声音非常近的时候,直接持枪出了马车门,眼一扫便已经看到了数百刺客围杀了上来。
这些冲在最前方的刺客见到他,也是一愣,当即呆在了原地,连刀都忘了挥。
而且,有半数的人都转身欲走,故而迟滞了片刻。
“怎么会是张韩?”
“张韩!?”
“撤!!中计了!”
“情报有误!”
这些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但都到了此刻,又怎么会走得掉,张韩敏捷跃下马车,朝离得近的一人跑了数步,长枪一挥,洒出一片月光。
那为首的刺客只感觉眼前一花,而后脚面顿时生凉,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火辣疼痛从脚底直窜心头。
“嗷噢!”
那人直接倒在地上,抱着左腿不断翻滚,疼得满头大汗,整个人呲牙咧嘴。
“砍腿砍手,留活口,性烈者杀!”张韩冰冷的下令,黑袍军持盾而上,单刀杀敌,不多时就将围上来的刺客推出十步开外。
每个人出手都是极其狠辣,一刀既出,皆是砍手砍脚,出刀的角度和时机都是十分刁钻,简直是防不胜防。
不到半柱香时间,这些刺客基本上都缺胳膊少腿的倒在了地上哀嚎。
等高顺打扫完战场后,将兵刃聚集一处,以张韩的“匠人”眼光来看,都属于是粗制,不算太过精良,应该也是出自同一个私设的兵工坊。
这些砍掉手脚的人,大多得了伤药处理,少部分首领则是被踏在地上,不断被刺激伤口,汩汩流血。
些许失血过多者,甚至因此昏厥、死亡。
最终也没能问出什么来,张韩安然无恙负手站在马车上进城,晚上这一趟知晓内情的人很多,杨彪、司马防、董承都在此列。
到城门口,只有戏志才和荀彧在等候,见到张韩站于马车之上,身沾血迹,他们明白已经发生了一场伏击。
不过,张韩亲自坐镇,倒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韩下马,朝着戏志才走去。
“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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