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中原治理得井井有条;而外则是功绩盖世、威名传于海内,攻必取、战必胜的名将,若是不能在身边辅佐教导,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为何要离开,是累了吗?
刘协心中略微有些委屈,又或者,是嫌朕待他还不够信任?
要知道,如今整个朝堂之上的权力,朕几乎都不曾过问,若是如此这位曹爱卿仍然还觉不满,那就不对了。
想到这里,刘协的脸色已有些委屈的愠怒之意,也严肃的看向曹操,沉声问道:“司空,何出此言?”
“可是,觉得朕有何不对之处?”
曹操脸色一苦,悲凉的叹道:“臣,在外杀伐,乃是以命相搏,为的是大汉之名,收治我汉室子民,功绩臣下不敢妄论,但却自问颇有建树。”
“扬州一战,虽然最终得胜,但折损六万精兵,损耗了无数辎重,足足是数年所储的家底,光是遣散与抚恤之财,便有数万金之数。”
“可谓,惨重也。”
随着长叹,这些伤亡的数字进入了刘协的耳朵,让他叹为观止、心神震动。
六万之数,这一年竟然如此惨烈,死伤竟有六万余人,如此还能得胜,那扬州死去又有多少,这位爱卿竟是在前线经历了起码十几万人的伤亡……
怪不得,心灰意冷。
由此,刘协的态度也稍稍柔和了些。
曹操话锋一转,接着又道:“如此,我们仍旧得胜,可再归来的途中,于颍阴之外,臣下遭到了伏杀。”
“什么!?”
刘协猛然转身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曹操,他本来还以为曹操是因为戎马杀伐太多,导致了心性已经有些不稳,方才提出要休息。
可他如何能想到,居然在,在许都之南的颍阴,遭到了刺杀!?
何人敢刺杀我大汉的功臣!?
“是何人?!”
刘协狐疑的看着曹操,即便是从曹操嘴里亲口说出,但他仍然不敢相信,看似祥和安宁的许都之内,竟然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臣下已经查明是何人,但却不敢与陛下言说,臣,只觉得心灰意冷,还请陛下怜悯,背叛,出自身后,日后又怎能再放心征伐。”
“对此汉之忠情,终究是臣错付了。”曹操冷笑了起来,这笑容无比惨淡,直接刺痛了刘协的心扉。
此刻,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间抓住了刘协的心口,将他整个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曹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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