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成为我河北诸郡最重视之人才是。”
“这个人,不简单。”沮授神色郑重的点头,“我此次来见主公,便是要将此消息递送给他。”
“那,沮君是主力战,还是主修生养息,先行割据?”田丰真切的问道。
他知道沮授虽不是袁绍最亲近的谋臣,但他的地位和声望在清河、常山、魏郡一代,都难有人及。
其人也是清高君子,他的意见,袁绍会听得进去,并且着重考量。
田丰认为兴战不可,冀州常年征战,已经拖垮了境内生计,百姓需要长达三五年的时间来修生养息。
若是再继续兴战,一旦陷入了僵持,对冀州绝不是好事。
“我之建议,是静观其变,以待时机,不可立刻将目光方向许都。”
“但,又要防备如同袁公路一事,”沮授眼中略有些沉重,仿佛心事重重。
“何事?”田丰请教道。
沮授露出悲苦的笑意,叹道:“以天子之名义,逼迫冀、幽交出职权,若是如此我等定然被动。”
“若是不尊许都圣驾之意,大义上将会被人诟病,今年这冬日,曹操竟又这般狠辣,不愧为一方雄主。”
“元皓,你信不信若是到来年开春,一定有天子信令到来,要让冀州也出资救民。”
“不错,”田丰长叹了一口气,也是深以为然。
而沮授的话却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属于是完全听进去了,不可不攻,但是也不能放任。
那寿春的战事,还几乎是历历在目,曹操绝对不容小觑,许都如今的军力也是日渐强盛。
或许,他们不是幽州公孙瓒,我军无法如龙凑之后的交战那般轻松得胜,此战应是数年乃至十年方才彻底结束。
此刻,两人也到了大堂之上,如同宫殿一般的大堂雍容华贵,其内可谓金碧辉煌。
多少官吏在木质地板两侧跪坐、奋笔疾书,而袁绍则在高处主位,埋头观阅情报。
其身前有一名“鲶鱼须”的谋士,正在口若悬河、手脚并用的说些什么。
这谋士正是许攸,字子远,在诸多谋臣之中,他和袁绍的关系算是亲近,十分受到重用,且袁绍时常任用其计策。
“今我新得幽燕之地,揽白波之众,尽取幽州文武将士,虽军马疲惫,但曹操不也是刚刚领军自寿春而回吗?”
“曹军之疲惫,绝不在我冀州之下,我军报得知,他们乃是围城数月,方才攻下寿春,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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