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彪深谋远虑,久在朝堂,光是听这个安排,就觉得有些异样。
这个官吏,职权也不小,但毕竟只是个文职,司职听情断案,记录诸事,等同于是各主簿之首。
“你再想想,这降职除却是保护之外,是否还有别的含义?”
杨修思索了片刻,立即抬头道:“应当,还有让君侯休息,暂且在军中众将领之中暗暗淡化……”
“淡化,就不会被人一直打探消息……”
杨修已想明白对张韩的处置是何意,而且许都朝堂上,应当还有不少冀州的眼线,这些人就算是摄于天子与丞相之威,也不会放弃两头取利。
“去吧,拿一份礼物,谢过张君侯。”
“知道了,父亲。”
……
冬日清晨,张韩回到家中时到市集去买了大量的鱼。
全都新鲜打捞上来的,除却鱼之外还有虾蟹,在门口就遇到了贾玑。
见到张韩如此亲民,手挽袖子各提大袋,健步如飞,宛如渔民一般,连忙拱手打礼。
在门口迎上来问道:“君侯,昨夜是在下愚昧,今日回到家中已想通了许多,还请君侯再带,带小侄去一次。”
“啊?”张韩呆愣着,将手里的鱼递给了小跑来迎接的家丁,而后迎着阳光迷眼笑道:“玑儿你说什么呢?”
“伯常兄——叔父,”贾诩让他这么称呼,不要管年纪的问题,贾玑目前还是不太习惯。
“就是,昨夜我们——”
张韩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昨夜我与典韦一齐带兄弟去了南临彭河,打了一夜的河鲜,今夜准备让兄弟们到家中来食全彭鱼宴。”
“嗯?”
贾玑感觉自己有点迷幻了,一时间恍惚到竟记不清时间。
不多时,门板一样壮硕、虎背熊腰的典韦从不远处走来,背上背着一只小花鹿,朗声道:“君侯,昨夜俺去打了鹿,晚上吃鹿肉。”
“昨天不是去南临彭河抓鱼虾了吗!”张韩使劲挤眉弄眼。
典韦站定身姿,猛地一拍脑门,吼声如雷的说道:“害,俺后来又进山去摸鹿了!这一身的血腥味!烦死了!俺回去泡个澡!”
“我也是,满身鱼腥味,”张韩朗声叫着,然后伸出手在贾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几下:“晚上来我府里,我想要吃鱼了。”
不知为何,贾玑本能的颤抖了一下,觉得这句话总有点……阴森。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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