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什么吗?”
周不疑茫然的摇头,同时心中还稍稍有些震撼。
丞相,那位大汉丞相曹操?!如此中原雄主,居然会专门主张为我说一句品评之语?
怎么可能?
我读书还不多,但是聪明着呢,君侯这话不是用来诓我?
堂堂一国丞相,怎么可能专门为我说一句广为人知的品评?!
不对,君侯没必要撒谎,而且他对我的态度,的确和传闻之中的仁义君子有所不同。
听闻,君侯也是仁爱谦逊的师长,知识偏爱酒色财而已。
“老师,请问是什么话?”
“你肯定听过,”张韩眼皮一翻,吊儿郎当的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啊?”
“疑人不用,佣人不疑!”张韩加大了音量,“丞相在数年之前,就已经知道你最适合做什么了,佣人者,为人所用也,乃可造之材,需雕琢打磨,苦其心志,方得笃学之性,方可务实弃虚。”
“我……”周不疑两手垂下来,竟不能反驳。
张韩说的话,他半个字都不敢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广为流传不错,但这句话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太扯了!
佣人不疑,我叔父若是知道这句话,指定不会让我留在这里。
周不疑欲哭无泪,想一头倒在张韩的肚皮上,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但“啪”一下被张韩一手托住,茫然的盯着他:“你干什么?”
“我不干了!啊啊啊!!”周不疑被托住,整个人全力往下倒,想撞张韩的腹部,却纹丝不动,而后崩溃大哭。
“什么用人不疑!这话绝不是用在这的,只是与学生名字相同而已!”
“老师不可这般欺负不疑,我,我还是个孩子啊!!!”
“你是个屁的孩子,”张韩伸出另一只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周不疑“嗷”一声抱着脑袋在地上来回滚,眼泪都弹出来了。
火辣辣的疼,而且没有消散的意思,是在短时间之内越来越疼。
“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就是,孩子的天性呀!!”
童稚的声音了一直响个不停,响满了整个院子。
到这时候,张韩才重新躺回去,道:“你这段时日,学会了打水,也就学会了农耕之中的水利布局,在南临山依然也有溪井存在,想必也见过了。”
“溪井在荫凉处,为的是储水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