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贾诩郑重鞠躬,面色板正道:“君侯当年救下老朽之命,否则早死于宛城疆场了,此乃是恩情,怎能不还?”
“而且,老朽对君侯深信不疑,他既能救下老朽性命,又怎会轻慢对待?”
“哈哈哈,”曹操不怒不喜的笑起来,眼神散发出锐利的锋芒,“先生这是在提醒我,伯常曾在宛城救我,故而绝对忠心,不会受蛊惑是吧?”
“不不不,”贾诩满脸惊恐,连忙匍匐在地,求饶道:“老朽并无此意,只想表达对君侯的感恩之心。”
张韩在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两人说话里居然这么多道道。
果然是两个老银币,而且贾诩现在看着恐惧,立马匍匐还瑟瑟发抖,其实他稳如泰山,应当根本没有惧怕之意。
贾老和曹老板身上,好像都有很多该学的地方,我也不能只懂茶艺……张韩摸了摸下巴,暗暗思考学艺。
“嗯,”曹操沉默了许久,摇头叹道:“罢了。”
“文和先生才学甚高,日后随军伯常记得常带于身旁。”
张韩凑近道:“子脩尊奉他为师,文和更是常悉心教导,已有有师生之情。”
“哦?”
这倒是让曹操颇为惊喜,转瞬间就乐呵了,“先生为何不早说?”
“伯常为何不早说?!哈哈,胡闹!!”
“先生觉得子脩如何?”曹操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贾诩身前将他扶起,还弯腰下去为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贾诩抬头来神色动容,道:“大公子仁厚,却又聪慧大度,乃是少见的明德之君,假以时日,当可立不世之功,名垂青史。”
“好,那就有劳先生悉心教导了。”
“不敢说教,公子之见解,实则已与老朽无二,只敢稍加提点而已,至于请教,实是公子尊老朽年岁,乐意求问。”贾诩谦和的笑着,双眸却透出真诚。
而后还偷看了张韩一眼。
这叫奉承,君侯能学学就好了,以后就能避免当着人家面胡吹了。
“哈哈,”曹操仰天而笑,看了张韩几眼,又继续开怀,“先生这嘴,也该让人尊奉为师啊,有的人就是学不会这般奉承!”
张韩:“???”
曹操走后,张韩三人回到了堂内,许久没说话的典韦忽然道:“君侯,要不要为表惩处,让文和先生去操练一晚上。”
贾诩肩膀一惊,面皮猛然抽动。
张韩咋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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