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张韩聪慧、快活,可随心所欲,倒也挺好。
“在下明白了。”
陈登直接躬身,已经认命了,“君侯怎么还不来看我?”
他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疑问,而且还有很多话想和张韩说。
“还没来吗?”郭嘉都懵了,“我以为已经来过了。”
“没有……”陈登低下了头去。
“这个张伯常,不要太过分!”郭嘉腮帮一股,站起身来立即准备出门,“告假时说来看望你,我们都以为情深意重。”
“他十日了都在家一动不动!!”
说完,他直接大步流星的出去了,留下陈登一人在屋内黯然伤心。
晚上,张韩终于来了。
一到太医署,先大奔到陈登面前,拉起他正在端碗的手,满脸动容,双眸不断闪烁。
“元龙,你好了,好了就行!!这几日我担忧不已,寝食难安,始终记挂你的安危,如今一听你已几乎康健如初,立刻赶来相见。”
“你……”陈登一肚子火,但是看到张韩真诚的眼神又发不出来,直愣愣的问道:“我早就醒了,派人去请君侯多次了。”
“那可能没见到我,”张韩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若是知晓消息,岂能不立刻来见?”
“我听说,你有话要与我说?”张韩的表情一直保持关切,他害怕自己稍稍松懈,就会崩坏的笑出声来,所以也忍得颇为辛苦。
“我想问,我在许都,和我在广陵,究竟有何分别,以往我不了解,但此刻我已明白,在广陵治理可更能安定百姓,繁荣南部之地。”
“广陵、庐江越繁荣,对于江东就越能遏制,君侯,我不信他人之言,不想认为你是为了怕我壮大,方才在大胜之后将我调任回来,我宁可相信,君侯是让我回来治病救命。”
“你意思是,在大理寺,不可有所作为?”张韩脸色微微一变,已有些正色了起来。
“至少在下,暂且看不到何处光明……”陈登的脑袋低垂下去,有些颓唐。
“错了,”张韩咋舌了一声,“你的想法或许错了。”
“我总说知政之人在于野,可同时,变政之人在庙堂。”张韩坐了下来,已有了往日围炉论道的模样。
“此前,我只是提及了豕肉增产,一道令下,各地村落就出现了无数劁猪匠;更早之前,我们说一句军备储粮,于是有了几十万屯民,少了几十万流离失所的难民。”
“再至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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