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来之前,还特意去与张绣吃了顿饭,酒后聊起了这些事。”
“我提及了其婶娘邹氏,张绣只是说无脸面攀附这层关系,但是心里并不抵触,典韦还说让我回来牵桥搭线,他并未驳斥。”
“真的!”曹操说完一愣,眼睛忙猛瞪张韩,“你提这事干什么!!混账小子。”
“啧,”张韩微微后仰,皱眉道:“这多好,因地制宜啊。”
“为什么是因地制宜?”
“就是,就是,”张韩挠了挠头,“张绣手下旧部也有夷人嘛,然后他婶娘不是有那啥蒂嘛,其义便是以其婶娘之故,可制住张绣,张绣可制住手下旧部三万人。”
“放屁,”郭嘉直接斥责了张韩,“因地制宜明明是随机应变之义,悖义为墨守成规,张伯常你又在曲解,上次说那个什么老母猪……已经把文若气得不轻了,感觉遭到了侮辱。”
“罢了,”张韩摆了摆手,“大致就是此意,这支兵马可在南阳,也可在广陵,两处均能立刻进入荆州,而今南阳兵马已经有了,但是广陵仍需一员虎将领兵镇守,小婿保荐张文远、于文则。”
“于文则可在广陵治理,抓军政二事,而文远则可领兵进驻皖城,招兵买马,一来防范江东偷袭,二来可随时进入荆州,助其抵抗江东。”
“江东孙策、周瑜,以及孙氏旧将,一定不容小觑。”
“嗯,”曹操点点头,叹道:“那就暂且如此决议,过几日在细细商议,现在先去见陛下吧。”
“唯。”
……
长乐殿旁,尚书台、御史台的文士官吏均在侧殿之内,与史官一同记录今日迎南阳太守军至许都之事。
“这个,江陵一日还,朝辞白帝城……有待商榷啊。”
“不错,”几名史官停留在这里很久了,他们觉得如果不吟这句诗就好了。
只需记录青亭侯张韩领兵从南阳归许都就好。
可这句诗里,居然又出现了白帝城和江陵……还有轻舟过万重山!?
君侯这到底是从哪回来的?
“难道说,君侯的黑袍甲骑,看似在南阳为战,实际上已经跑了横贯东西两个州、四五個郡,水陆已走了千里之远?”
“不该啊,此为西东走向之途,君侯怎么会从益州,向荆州而去呢?”
“江陵我记得是江东占据,难道说君侯还去孙策处做客了?他应当是镇守南阳才对。”
这首诗,曹操当时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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