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张韩去军营。
到达主帐之后,跨入门帘后,张韩当即看见左臂缠着绷带的曹洪赤着上身坐在坐榻上,满脸难受的神色,抬眼瞥了他一眼,叹道:“伯常,路途遭遇伏击,应当是消息泄露了。”
“军中有细作不说,冀州的耳目应当一直在监视着河内,稍有动静他们都知晓。”
“不对,”张韩立刻反驳此想,“我特意赶回来,就是为了告知子廉叔,此战绝对不是被他洞察了行军路线,为人所算计埋伏。”
“怎么?”
曹洪眉头紧皱,想不明白张韩的想法,难不成还能是巧合?
“这只是巧合,”张韩当机立断的说道。
曹洪咋舌了一声,低下头去不看张韩,接着道:“此役,损伤了三千余兵马,士气遭到打击,而且也已丧失了先机。”
“以战果来论,你我应当都会被主公责罚,恐怕问责是免不了了……”
张韩的情绪也不好,走进了营帐之中来,话语有些懒意,“呵呵,子廉叔不必太过伤心,我又何尝不是首尝败绩,这些年南北大战都是大胜告终,虽也有小败损伤,但何曾被击退过?”
“我这一次不也是落荒而逃,斩毁渡河的桥梁、石道,方才回来。”
曹洪听完此话,情绪也慢慢平稳了许多,这人就是这样,若是自己独自受损,心中自然不好受,但假如有人陪着,感觉痛苦可以分摊一半。
“伯常损失了多少?”
曹洪试探性的问道。
“倒是没什么损失,只是本打算劫掠辎重、钱粮,趁机攻下几座城池,却只打下了两座营地。”
“但是又安排三百余人进入到冀州境内,扮做难民散在山道里,日后可能会有更多消息接连传回河内、东郡两地,也不算一无所获。”
“而且,袁军到来之后,扑空我驻军之地,接下来应该会立刻占据渡口,并且向天下发檄文讨逆,开启此战。”
“如此一来,他们或许会渡江讨伐。”
“……”
曹洪越听越难受,闹了半天你说的损失惨重,是赚得少了。
我就不一样,我是真的损失,我走散三千兵马,战场死去的就有一千余人。
分钱没赚到也就算了,功绩也不在我,还吃了一场败仗,军心士气此消彼长。
还得吃一顿责罚。
“伯常啊,伱这次可是害苦了我了。”
曹洪实在是不知如何开解了,最终还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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