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倒也罢了,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不顾他人看法,简直荒唐!!
以往众人皆宠,但今日,大战在前,当以大局为主,我陈登第一个不答应,定要肃清军纪,让张韩吃吃苦头!!!
当然,这番话他只是在心里说,口中是半点也不敢说出口来。
这么想后,陈登忽然气势一弱,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不经意的露出了一点笑意,一闪而过,马上又恢复了气愤。
好刺激啊,能这么骂伯常,该说不说还挺爽的。
曹洪思考了一会儿,几次抬头起来看陈登的脸色,都见他绷得铁青,权衡再三,叹道:“行吧,既如此,你去军中处罚便是,现在伯常军职只是个火头兵,随你怎么处置,是军棍还是罚俸,依照军法行事。”
“好!”陈登一听,腮帮猛然一鼓,起身来对曹洪深深拱手,起身时气势汹汹的转头就走直奔军营。
深夜,张韩才刚刚吃完席,又吟了一首“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的诗句。
此句在数年前流传于军中,许多将士都知晓是张韩所作,人人吟诵,但只有张韩吟出最是对位。
张君侯气势极好,中气饱满,说来语气浑厚,令人振奋。
陈登到门口的时候,几队兵士也都吃了晚饭,开始巡守,休息的兵马大多在远处观望,不敢太过靠近,但难掩脸上羡慕的神情。
“咳咳……”陈登轻咳了两声,四周将士警醒,忙转头来看,看到来人乃是郡丞之后,自动散开了一条道来,让他得进大营之内。
陈登的身后跟着几十名军中将校,鱼贯而入营房院落,刚好在对立面,将张韩等人围住。
“君侯,别来无恙。”
“元龙!?”张韩眼睛一亮,连忙招手,“来来来,来痛饮一杯!”
“军中有禁酒令,君侯可知晓?”陈登沉默了片刻后冷然说道。
“禁酒令?”张韩哈哈大笑,“我已等同是落马之人,区区军中小兵耳,在营中亦是边角小房,大军日夜操练都可忘却我之所在,又有何禁令该遵守?”
“元龙只当我不是军中人,乃是区区一流民便好。”
“呵呵,”陈登负手而立,面露冷笑,沉声道:“君侯此言差矣,你如此做派,令军心不稳,士气不振,军中上下怨声四起,不可不罚也。”
“长此以往,如何立下军纪?!将士之怨又如何能平息,此前河内之败,让军中颇生怨言,而君侯还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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