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若谷,谦虚行事,让主君能够留有任用之理,张韩虽然得宠,早年凭借攻功绩可以在军中肆意妄为,乃至是中饱私囊,曹操不会怪罪于他,因为还必须要用他。”
“但现在不是,”许攸和身旁的郭图一路说着,两人都收到了南方刺探得到的军情,一路上也在相互交换,当然,彼此并不会傻乎乎的立刻和盘托出,而是通过所知,一点点的去交换。
郭图椭圆脸,胡须自脸颊两侧垂落,有儒生风范,轻笑一声道:“子远所言甚是,张韩这类人,以为合主公之性情,其实不然,主公之所以为主,目光与下属自当不同,他们此时可以纵容你做任何事,但下一刻就极可能因为大局所重,以此来立威肃纪。”
“张韩,刚好便是此类人,而陈登不过是站出来的一把刀罢了,或者说,他便是那根用于惩罚的军棍。”
郭图说到这乐呵一笑,伸手自下巴胡须处一捋,顺势而下,抬头挺胸,目光深远道:“再没有什么,比自己推举上来的人,带头反驳更为令人震撼了。”
“郭君消息的确灵通,”许攸微笑着说道,“一开始我以为是假意为之,用以设计,毕竟张韩此人狡诈,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计策来迷惑人心了。”
“但后来我得到准确情报,那二十军棍,乃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陈登严令痛喝而打,当时打得张韩闷不做声,似乎昏死过去,而他麾下那看门虎典韦,恨不得与陈登以命相搏……”
许攸说着,就好像亲眼所见一般,勾动起了郭图的眼神也看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各有想法,此刻上得阶梯,进了正堂,袁绍正在伏案看着大堆的军情,在案上堆得宛若小山。
袁绍左侧已堆了几卷,听到通报之后,他抬头来瞥了一眼,微微努嘴道:“二位自行安坐,待我看完这些军情。”
“主公可是……呃,在看河内军营的探子送来的情报!?”郭图悠然走到了一旁,而许攸则是忍不住问出口来。
这一问,袁绍舒了口气,立即收回了目光,将身前的竹简合上,抬头来看向许攸,沉声问道:“子远得到了什么消息?”
许攸笑着将自己所得情报,以及见解都说了一遍,但袁绍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惊喜之色。
甚至是颇为纠结。
“主公,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你所分析的这些,的确一针见血,曹阿瞒那个人,表面上十分宽仁,慷慨大方、厚待人才;实则内心常疑,他不嫉下之才,但是却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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