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许久的荀攸终于也轻声劝诫道。
张韩笑道:“诸位所言倒是也有些道理,不过不如直说就好,意思是这点轻松事宜,这一桩功绩,应该让与他人。”
“这个人,更应是名士、急需功绩的官吏,你陈长文在豫州颇有名气,家中父亲在朝为官,更是豫州刺史。”
“荀公达则是荀氏之人,丞相府长史显然不可满足如今的才学,还想再往上挪一挪。”
“仲德先生更不必说,早年就已是陈留太守,如今却还是陈留太守,只是将代理摘去了而已。”
“按道理说,三位都有绝佳的理由,取此功绩,待明年春日时,可论功得名,升官封爵。”
“但是,现在不是各位分羹的时候!!”张韩语气忽然转为凌厉,双眸陡然射出摄人心魄的气势,敲打着案牍道:“尔等以为,北方战场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以为来年一旦开战,又可以接连大胜,打垮袁军的士气,高歌猛进魏郡吗?”
“仗,还得一场一场的打,战场之上乃是瞬息万变,说不清哪一仗就会被人逆风而上,扭转战局!还争,争什么争!?”
张韩这一骂,其余三人偷偷对视,心底里倒是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就是单纯的觉得无语。
而且他都发火了,好似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说下去。
“君侯真是洞察人心,秉持正义,在下敬佩。”
“既如此,君侯身先士卒,前去主持大局,在下认为豫州子民可心安也。”
“只是,”陈群目露好奇之色,有些狐疑的偷偷看向张韩,轻声道:“君侯全在许都了,南阳的子民又该如何是好呢?”
“君侯,如今可是南阳太守,去年新调了十万屯民至南阳安居,今年定然是难以稳固,君侯难道,已心中有数,成竹在胸了么?”
张韩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叹道:“我自然是担心的,所以我举荐了子脩,若是我公务繁忙,不可主持大局,便请子脩去。”
“子脩身份尊贵,地位较为特殊,这些不必细说,各位心中自然也清楚。”
“最重要的是,他和医官署的各位名医,颇有深交,与各地官吏,时常走动,应当可以勉强担起此任,诸位意下如何?”
“……”
三人顿时表示无语。
原来在这等着呢。
伯常真是深谙说话的艺术,先说自己亲自去赈灾的事,知道我们肯定心急,不愿让他独食,最后再提出是子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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