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于鲍信那稳如泰山,自信闲适的气势。
“鲍公。”
“君侯说,令郎于许都,求学顺遂,习武进展极快,如今无论木是武艺、还是文治都远超同侪,已是彬彬有礼、才学兼优,得荀令君、贾参军教导,还有蔡大家之女,蔡琰教导音律。”
“鲍公可有证据?可知是何人?”
别说是射中小枝了,哪怕是能张弓搭箭射到如此距离,其实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嗖一声!
如同蹿雷一般,冷风嗖嗖呼啸,那长箭好似一道流光,猛然射出,刚好射中小枝,没入之后的木桩。
“如今我虽走,但仍然还有不下数万人,会听从我的号令。”
“那我,那我……”一向沉稳的臧霸此时竟然不知如何抉择,他感觉鲍信的说法十分荒诞,恨不得立刻就拒绝,但是一旦拒绝,无异于大动干戈,立刻剑拔弩张。
“你这泰山府君,竟完全在我君侯的猜测之中,连知晓我等来后的态度,都是一言而中,并无二致,实在是让我忍不住高声大笑。”
这时候,黄忠也不笑了,冷然道:“臧府君如此权衡不得,其实君侯也有过猜测。”
“君侯?”
难道说,真的能有此才能?!
张韩亲自领兵,虽只有数千人,但立下的功绩,都是以少胜多,袁绍麾下颜良、文丑,都是死在他的手里,而且根本不是刺杀。
黄忠大笑三声,命人将大戟扛去了百二十步外,到辕门之前,几乎在众人眼前都变得极小。
黄忠慈和的笑了笑,摆手道:“不必担忧,这一箭,在营里练了一年了,不说百发百中,但也可说是烂熟于心。”
“哈哈哈!!”
而且,说动他来这里认罪,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就看他自己,如何思量了。
“接下来,府君定然会夸下海口,自会泰山而查,如此即便是查到了,也会隐瞒下来,甚至自己扛下罪责,不去解释,最终也只能导致反目。”
“如何让老天决定?”臧霸眉头一皱,交托给运气,倒是也并非不行,只是用在决定这种事情上,让人觉得滑稽。
臧霸在旁,唯有摇头感慨,此刻他的双目都还来不及多眨几下,又远望了辕门几眼,想看看站在那里的心腹卫士反复确认。
这个自称,张韩以前老爱说,据他说,在他的家乡某个小山村里,这就是“父亲”的意思。
乃是计策埋伏,战阵冲杀,以一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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