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袁军的确是在暗中防范张韩,且在延津方向,派出了一支中坚精兵驻守,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伏兵,那就不是这些兵士能够知晓的军机了。
“历经去年一败,他若是没有看到胜机,也不会像当时眼高于顶那般大肆出兵。”
“哦?丞相之意,还是要骗取袁军进攻,再压过白马津,这战略恐怕极难达成。”
“这么传下去,咱们这军营里都是些什么人,”程昱挠了挠头,不敢相信以后在儒林的风评。
这时荀攸走来拱手道:“丞相其实,不必急攻。”
“故此诸位也不必心中烦闷,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没有哪支兵马可以一直赢,公孙的白马义从如何?也早已被浪涛吞没。”
“遵命。”
胜负之数不可说,袁绍命高览在行军路上三十里左埋伏了兵马,料到了曹操会在开春时提前进军,派出前哨的骑兵来袭。
郭嘉脚步缓慢,黑袍微摆,想了许久之后顿住脚步,摇头道:“我认为难以奏效。”
他可能会是个懒狗。
因为他觉得,用兵之道,当世难以找到能出其右者。
前几日这一战,精心准备的一两个月,从军情到猜测,在以往曹操用兵的习惯之中,找到了规律,他每次大军出征,都会先派铁骑开路,是为了护卫大军的行军路途,同时也是给虎狼之兵一些机会,去建功立业。
这样,拖到夏日、秋收,局势定然又是另一番景象,到时可以再来拟定计策。
“嗯,我认为也是如此。”程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被人盯住,其实不算什么,因为伯常本身就是变数,不过这一次,恐怕敌我双方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参战,奇袭要地,先前的所有大战都可谓是为他搭台,却能拿出何等计策来便惟有拭目以待了。”
张韩小小的吹了个牛,但实际上没有上万,脑子里也有百句,足够这小子记录的时候惊叹许久了。
年关时,几次召集文武商议,都是用计除掉张韩。
“丞相之计略,恐怕颇为冒险,但他为何还是要用此计,我料想,应该是信任伯常带兵之奇。”
原本死气沉沉的军帐之中,因为曹操的话,也逐渐热络起来,程昱、荀攸他们也都附和跟随而笑。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袁绍只能猜测分毫,而且那些此前与自己有书信往来的家族,也都不再有联络。
收拾了战死的兵马后,折损一千余人,但斩获远远高出这个数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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