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时候,他心里又觉得很奇怪,他已经很努力和夫人们去研究生了,可是却依旧未能成功。
好似,他根本没有这种能力似的。
为此,还偷偷的去找华佗老儿、张机先生私自诊断,且服药调理过,依旧毫无动静,而且两人问诊时,都惊为天人,大有一种,仙人扶我那啥,直呼受不了的感觉。
并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张韩都还没想通是何道理。
而家中夫人们每每想到此事,都会略微担忧,但是张韩却暗暗窃喜。
此能,太妙!!
这时候,关羽的怒喝让张韩打断了内心的胡思乱想,抬头看去,只见关云长此时已是愠怒烦躁,怒目而视,“伯常,你这般说,不是逼我留在此处吗?!”
“我和我兄长,乃是桃园结义——”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张韩直接打断了他施法,你别说了,交给我来说,“玄德公离去,不告知云长兄,不与你商议,也不和陛下、丞相请命,便是不告而别!”
“他去投刘表,荆州与我许都,本就多有仇怨,恐怕日后未必是同盟之人,或许刘表也暗有称雄之心,那便是敌人,他这般做,不也是将你逼到绝境,身在这敌营之中,随时可能有生命之危吗?”
“而我不过是放了你便自杀或者逃亡而走,唯有如此方才可逃脱于罪责,甚至不如玄德公给你的重压一根!你若是都不愿两难,那就返回许都去,向丞相讨要了通关文牒,一切都好说,为何要在这里为难小弟我呢?!你我难道,连这点情谊都没有吗?!”
张韩痛心疾首,这番话痛彻心扉,说得关羽满脸乱麻的低下了头去。
其实这话,他就是想把任务搞得简单点,你回去要个文牒,若是丞相给你了,那我虽然收了钱,也要听他的话办事,你能搞到那是你的本事,我听令行事,还能赚取一笔犒赏,怎么都不亏。
但若是现在给你放过去了,那我以后真不知道怎么交差了。
脸面也挂不住啊,平日里三吹六哨的说得如何如何厉害,连个关羽都拦不住,见到他都怕到立刻让行!?
“诶,有道理啊。”典韦在旁点了点头,瓮声说道:“云长,你那兄长离去时,可曾想过你的感受?”
“若丞相是个大奸大恶之人,只怕是早就将你杀了泄愤了,他便是知道丞相喜爱你,舍不得杀你,才留你在后周旋,这不是利用又是什么呢?”
典韦哀叹道:“这事若是落在俺头上,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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