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自主能力可言。”
“这”
听到这里,花荧神情稍微一滞,心中略微思索了起来。
如若真是这般,倒是需要仔细斟酌一番了。
虽说以廖家丫头极其罕见的灵根资质,加入了月灵门,不可能不受其门内高层的重视,几乎不会出现被随意当做棋子去与别派联姻的情况。
但,此派既有此种不良风气,俨然不是一个可以安心修炼成长的居所。
至于余下的五派,恐怕也不见得就比这月灵门良善多少,多半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存在。
关于这点,花荧心中倒是早有成见。
眼下,那廖家丫头如此年幼,入了门派之后身边也没有亲人可以对其照拂一二,若由她独自去面对那些不知心面的门派长老们,天知道会被怎样拿捏。
念及至此,花荧的心思愈发犯难了起来。
“前辈,这样一来,我那好友岂不是哪里都去不得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将心里的想法坦然地与青衫道人一讲,谁知却引来了对方的戏笑:
“呵呵,一个比你还要年幼的小女娃,贸贸然拜入门派,除了去依附他人,还能作何选择?既要修行,迟早都要有此番经历。”
青衫道人斟酒自饮,又开始摇头晃脑了起来,“与其担心他人,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我都是修道之人,时刻当需利己,莫要到了迟暮之年,寿元将近却迟迟无法突破之时,才有所醒悟,到那时,一切可就都晚喽。”
“.”
此人言下之意,无非是见到一个五灵根的废材,竟在替另一个天资更好的人的未来出路有所苦恼,却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什么废物。
青衫道人此言一出,刹那间,花荧如梦方醒般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变得一片清明。
“多多谢前辈教诲!”
是了。
只一会儿,花荧一下子恍然了许多。
她虽与廖雨灵相识一场,念着半年来的旧情,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对方一把,这点无可厚非,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但是,凡事都应有舍得,既然是施以援手,又何须考虑得面面俱到。
遵照其父的遗愿,将廖雨灵送入六大仙门中的某一个,便是其作为一名好友,一名修行路上的知心者,仅有的努力了。
至于对方今后所走的路会如何,只能说各安天命。
毕竟,花荧也不过是刚刚踏入修真一途,仅仅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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