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鹿再也忍不住了,她墨镜下是泪流满面……
“娇娇,你跟林鹿谈的怎么样?”许嘉珩在驾驶座上通过反光镜看着娇娇。
“该说的我都说了,哎!你那可怜的兄弟!”
“辛苦老婆了!”
林鹿在那里坐了很久……
有一种失落,不能说,只能靠感受;有一种悲凉,不能说,只能靠敛藏,有一种喜欢,只能靠欺骗来隐瞒;有一种心痛,叫作“爱”不能语。
如果我不在乎你,我不会为你笑;不会变得这么脆弱;不会在意你做的每件事;不会静静的想着你发呆;不会记住你说的每句话:不会为你心痛;不会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你;不会这么轻易地让痛苦折磨自己……这一切只因为我在乎......
“小祖宗,你去哪了?”莉姐的电话打断了林鹿的思路。
“我在xx咖啡店。”林鹿哽咽道。
“我正好去接你,顺便和你谈谈下一步的发展!”莉姐似乎发觉林鹿的不正常,便去接她。
公寓。
电梯门打开,林鹿先迈步走在前面,比后面的莉姐早几步从电梯间出来经过转角,抬眼就看到了家门口站着的人。
他也看到了她,冲着她嘴角一勾。
她第一反应是赶紧回过头,伸出手掌让莉姐止步,开口却紧张又慌乱:“莉姐,我……有点不舒服,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吧!”
莉姐向前指了指:“不差这几步,送到你进门。”
林鹿往电梯间轻推她:“不不不,你快回去休息”,莉姐看着她不明所以,一步步由着她向前推,直到莉姐被莫名其妙的塞进电梯,一脸茫然的看着渐渐闭合的电梯门外面的林鹿正在挥手说再见。
......
林鹿看着电梯门关上,向下行进,才放心离开电梯间,回到自己家门口。
男人就这样肆意高挺又旁若无人的站在她的门前,司景此刻还穿西服,外套被他脱下来搭在手肘,西服上衣敞开穿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前两颗扣子没有系,领带也被解开,松散的半搭在胸前,平分五分慷懒五分随意。
许久不见,从深夜探访改成了家门蹲守。
林鹿走过去,站在他半米远的位置,没好气的看着司景,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讲问询还是该先声责备。
她此刻空白的大脑没有想好任何方案来应对这个总是出其不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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