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早,比皇上还要多,甚至是多不少。
永宁侯府富贵他是知道,户部乃大周钱袋子,管着收银子花银子,这中间可做的文章太多。
可若是富贵盖过皇上……
他起了身,拱手道,「听说永宁侯和襄平府知府不日即将回京,灭门案和晋州驻军案两案并一案,难免牵扯兵部,下官总该事先准备一下。下官就先告辞了。」
赵承渊淡淡嗯了一声,「罗大人慢走。」
罗尚书躬身退了出去,看着威严沉沉的外书房,心中涌起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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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庆明帝赵承彻伏案披着奏折,眉头紧锁着。
赵承渊踱步走到龙案对面,「皇兄,该用晚膳了。」
庆明帝抬头看了他一眼,「七皇弟,你来的正好,一会我们兄弟二人一起用膳。你先坐,朕批完这道折子。」
「皇兄先忙。」
赵承渊随意地在御书房里转了一圈,方在一幅秋山图前站定,负手欣赏着。
图中层峦叠嶂,千岩竞秀,激流飞瀑错杂其间。深秋雾色霭霭中,古树苍松,有一寺庙
檐角隐没其中。
「你可看出什么了?」庆明帝走到他身侧,笑着问道。
「玄智大师真迹,沧源山。」
庆明帝不动声色问,「你如何看出是沧源山?」
赵承渊指着那檐角道,「这是泓泰寺的宝塔,臣弟曾去泓泰寺求见玄智大师索要墨宝,可惜无缘得见。」
他叹息了一声,「可见这皇室的身份也不是处处好使。」
庆明帝眼内疑色顿消,指着他无奈大笑,「玄智大师跳出红尘,怎会将身份地位看在眼里。朕看你是太过闲散了,该给你寻个差事才是。朕在这里终日忙得连饭都顾不得吃,你却有那闲情逸致游山玩水。」
赵承渊笑道,「皇兄春秋鼎盛,多劳累些想必也无妨,还是莫要打臣弟的主意了。」
他指着墙上的画,「倒是这幅画,皇兄既挂了出来,想必是舍得割爱。」
庆明帝哈哈大笑,引着他往一旁的大殿走,「你从朕这里顺走了多少好东西,但这次可不行。」
「皇兄可是将它许了哪位佳人了?」
「你不必打听,朕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庆明帝笑着吩咐太监吴俭,「把那秋山图收到匣子里藏好了,免得晋王惦记。」
吴俭笑着应诺。
侧殿里摆上了长长的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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