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慢慢想,现在,你先应下,让府外的聘礼进来如何?」
韩攸宁皱眉,这是什么逻辑?
赵承渊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说清楚了,笑道,「若是再迟了,那聘礼恐怕就被皇兄派人来给劫走了。」
他虽说得轻描淡写,可韩攸宁却知其中凶险重重,赵承渊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也不知他怎么就能这么淡定!
她抓着他的手急声道,「王爷怎么不早说,赶紧让聘礼进来啊!」
赵承渊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嗬嗬笑了起来,畅快无比。
脸颊下的胸膛坚硬,笑声厚沉如擂鼓,手臂结实又少有的霸道,紧紧搂着她。
韩攸宁抿嘴笑了起来。
晋王妃?
后宅仅容一人?
赵承渊冲着窗外的黑影喊道,「世子听到没有,赶紧将聘礼抬进来!」
听壁角的韩思行重重叹了口气,妹妹诶,你的矜持就那么点儿?
「王爷还是一起吧,外面还有福王妃在。」
赵承渊笑道,「本王不着急,还有事要与攸宁商议。
」
韩思行腹诽,什么有事商议,分明是要留下跟宁丫头腻味!
他大踏步走进了房,看到赵承渊搂着宁丫头,顿时黑了脸。
他将妹妹从赵承渊怀中薅了出来拉到身后,拿出了大舅哥的威严沉脸道,「王爷与舍妹即便是在议亲,也该注意分寸,守好礼法。在成亲前,你们俩还是别见面了!」
赵承渊皱了皱眉,世子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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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门外等了许久的聘礼队伍,终于等到了府门大开,王府侍卫们长舒了一口气,麻利地将聘礼抬进了府。
硕大的外院院子,顿时被数不清的聘礼塞得满满当当。
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那百匹骏马了。
韩钧和赵承渊并立在议事大厅前的台阶上,看着文管事拿着聘礼单子核对聘礼,王府侍卫赔着笑任由他差遣,将聘礼搬搬抬抬。
韩钧神色颇为淡然,甚至还有几分不情愿,心底却忍不住满意地连连点头。
也不知赵承渊是怎么一夜之间备出这么丰厚的一份聘礼来,是不是把晋王府给掏空了。
韩钧不着痕迹地看向那些骏马。
他常年在马背上征战,对战马最是钟情。
这些骏马,一看就是西凉上好的兰秦马,耐力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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