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不必吝惜,你这里还有。」
苏柏面露警惕,下意识地捂住了荷包,「你们两口子……这药丸是师父他老人家制的,难得的很!
韩攸宁看着他的荷包,「唔,果真是有。」
苏柏颤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诈我?」
韩攸宁微微一笑,「对。我原本只听王爷说那药丸是你给的,王爷是说,你这里已经没了。」
「狡诈如斯,狡诈如斯!」
「你收拾一下,马上启程。」
韩攸宁笑着转身出了寝殿,吩咐外面候着的程汉,「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启程!」
「是!」
整个王府忙碌了起来,虽则大多数东西运去了码头,不过还有很多随身之物尚未装船。
一切准备停当,韩攸宁看着赵承渊,轻声道,「我们走了,王爷保重。」
赵承渊目光和煦温柔,深深看着她,「保重。」
韩攸宁转身离去,快步出了寝殿。
马车车厢宽大,苏柏已经在里面倚靠着车壁半躺着,韩攸宁坐在另一边,掀开锦帘看着外面。
赵承渊负手站在外面,目光追随着马车。
韩攸宁眼圈红了。
苏柏幽幽道,「别看了,再看下去,王妃怕要落下个倾慕府中门客的名声了。」
韩攸宁放下帘子,冷看了他一眼,「王爷还是莫要如此口无遮拦,你平日里可不是这副模样。」
苏柏立马变得矜贵又清冷,即便眼中含笑也是淡淡,「好,听你的。」
韩攸宁叹了口气,闭上眼不说话了。
接下来不知要多久见不到赵承渊,前世赵宸一年半方归,这还不包括前面陆冰领兵的那些时日。这般算起来,大周和西凉的这场战事持续了两年,堪比当年南楚的灭国之战了。
也不知赵承渊此番去能做什么,会不会一直待到战事结束。
半道上,忠国公府的队伍便追了上来,忠国公和忠国公夫人都随行。
中途停下来午膳的时候,忠国公夫人过来请安,整个人已经是憔悴不堪,眉眼疲惫。
韩攸宁安慰了她几句,去胡牧的马车上看他。
躺在坐塌上的少年脸色通红,嘴唇殷红,比前几日见他消瘦了许多。
韩攸宁叹息了一声,「好好的兔笼怎么会开了,世子身边怎么会没服侍的人呢?」
忠国公夫人看了下四下里,只一圈王府侍卫在四周围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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