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呆了没多久,张老院使便拄着拐棍来了。
他对赵承渊行礼之后,打量着赵承渊身边的娇俏小娘子道,“许久不见,王爷成亲了?”
赵承渊道,“是。当年你还来喝喜酒,给本王送了整整一匣子药丸做贺礼。”
老院使一愣,“可是玉荣回春丸?”
赵承渊:“正是。”
那一匣子回春丸,即便是日日吃,怕也能吃个三年五载。
他对自己尚有自信,并没当回事。刚成亲那段时日他少碰攸宁,护卫院外的叶常却觉得他或需要这个,便将回春丸摆到了外书房,让他方便避开攸宁服用。
没多久那匣子便被攸宁发现了,便以为他当真是内里虚空,且颇为严重,需用这药丸补着方可敦伦。
直到现在,攸宁对这件事一直心存疑虑,无论他如何以事实说话,她始终是半信半疑。
老院使可谓是,毁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老院使恍然,“我就说怎么也找不到了。我还当是老三偷拿去自己吃了,为此还打了他好几棍子!”
他身边的张老四道,“父亲,您打的是我,我是老四。”
老院使瞪他,“我说的就是老四!”
老院使在宫里呆了大半辈子,是极讲规矩的人,他认定了自己是头一回见晋王妃,颇郑重地行了跪拜大礼,待全了礼数方颤巍巍起身。
韩攸宁记得,去年春日里老院使来给她看病时,曾经前前后后来了这么一出。
他看向赵承渊,以目光相询:他当真还能看病吗?
赵承渊点头:能。
他对老院使道,“你来帮内子诊诊脉,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理的地方。”
老院使颤巍巍走上前,为韩攸宁诊脉。
他白眉低垂,眼睛微闭,眼看着鼾声越来越响,张老四上前推了推他。
“父亲,您在给晋王妃诊脉呢。”
老院使蓦然惊醒,睁开眼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莫要打扰我诊脉!”
他这回没闭眼,凝神片刻,撤了手,慢悠悠收着脉枕。
赵承渊没了耐性,问道,“王妃如何?脉象上可有不妥之处?她最近嗜睡,又不爱吃东西。”
他没有明确提血证,因着老院使一旦犯糊涂泄了口风出去,皇上很容易猜到真相。但老院使曾在先帝在位期间掌太医院,对血证的脉象和症状定然熟悉,自己只要提了这些,他便会有所警觉。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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