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说这话就见外了。您平日里若有什么事,不管是您也好,府里的旁人也好,随时知会老朽一声,老朽抬脚就到!”
老院使这还嫌不够真诚,又挖空心思地细想孕期注意事项,从衣食住行到孕期心理关怀,一五一十地叮嘱妥当。单是保胎的药膳方子,就一口气给写了十来张。
叶常震惊地看着老院使谄媚的嘴脸,不由自叹弗如。他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一直以为老院使是那种宁死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的人,竟是看走眼了!
赵承渊很满意这个效果,遂拿出一锭金子给老院使作诊金,老院使却不肯要,“以后每回来,让老朽欣赏一番玄智大师的字画就好。”
说着话,一双眼滴溜溜地瞄向晋王妃。
韩攸宁微笑,“好。就依老院使。”
老院使心花怒放,搓着手堆笑问,“那现在……”
赵承渊道,“王妃今日在雪地里走了半个多时辰,得歇息了,下回让你多看一会儿。”
老院使顿感失望,可想到接下来每天都能欣赏玄智大师的字画,又安慰自己不差这一天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韩攸宁为表感谢,虽赵承渊极力阻拦,她还是亲自出门相送。
毕竟,她这孩儿得来不易,全倚仗老院使的回春丸。
众人刚出书房门,乌沉沉的天穹下,漫天风雪里,一个高大的玄色身影疾掠而来。
墨色的大氅迎着寒风猎猎翻飞,犹若伏地飞翔的鹰鹞。
凶猛,却又仓惶,绝望。
他在台阶的下面停下了,仰头看向高阶之上的众人,目光最后定在韩攸宁身上。
韩攸宁震惊地看着他,是赵宸。
他风尘仆仆,一身霜雪,满脸风霜,就连浓黑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积了雪,结了冰。还有那发间的斑白,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霜雪还是白发。
那张原本就凌厉的脸,历经一年西北冷硬的风,变得愈发棱角分明,甚至被刻上了条条深邃的沟壑。
他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苍老得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
赵宸紧紧眯着眼,深邃的眸子在她身上上下逡巡,直到看清她脸颊上的丰腴和红润,眼中的慌张方消散,神色一松。
他唇角微微动了动,似是在高兴,又似是在自嘲,眼中的复杂情绪让人看不懂。
跟在后面的守门侍卫跑上前,对着赵承渊行礼禀道,“王爷,卑职与太子殿下说了,老院使在给王妃诊脉,您现在没空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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