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煜脱口道：“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每次去参加画展，都是他在给季欢解说介绍，而她只是含着笑意在旁边听着。
如果她是H.J……怎么可能呢？
庄煜质问：“如果你就是H.J，去看画展的时候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容琛心想，他他妈哪儿知道啊？
如果不是这几天，他天天在办公室对着季欢画的那幅画，也认不出这个签名其实属于她。
但——
容琛美滋滋地想，庄煜这小子跟大小姐订婚这么久，都不知道大小姐其实是个有名的画家。
大小姐在他面前却没有半分遮掩，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大小姐爱他？
他心情好极了，张嘴就胡说八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话多？”
庄煜下意识道：“你胡说！”
他突然想起，每次去看画展的时候他怀着怎么样优越的心态，在季欢面前夸夸其谈。
一个小时里，有五十九分钟都是他在展示自己的学识。
甚至有时候仗着季欢不懂画，胡说八道一些似懂非懂的东西。
卖弄的时候对方不懂这些，会显得他渊博又无所不能。但如果对方十分擅长且卓有成就呢？
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庄煜潜意识里知道季欢不可能当着直播镜头乱讲话，却又不愿意相信，只一味重复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季欢看他这副模样，怎么可能猜不到他的想法。
她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怜悯，平静地问：“庄少难道没有发现，H.J就是我……就是大小姐名字的缩写吗？”
苏落羽：“不是应该是JH吗？”
季欢：“不好意思，国外习惯把姓放在后面。w……季大小姐当时在国外留学，参赛的时候遵循了这样的习惯。”
苏落羽的脸也涨红了。
这都什么时代了，这样的事情她当然知道。
她只是没想到这方面去，说出来显得她格外浅薄无知。
季欢继续道：“庄少有没有想过，季大小姐跟你参加画展的时候不说话，是因为你卖弄学识的样子实在是太浅薄太幼稚，她的教养好，不想当面拆穿你让你难堪？”
庄煜：……
庄煜用受伤的眼神愤怒地看向容琛：“你连这种事情都跟他说？！季欢，我真是看错你了！”
容琛：……
虽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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