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张测试卷后,还是将我保留在了初三。因为我那测试卷的成绩不说名列前茅,但也能排在班级中上。
往事不说不堪回首,却也令我感到唏嘘,没有想到居然中间过程如此曲折。自然,关于那名被我刺伤的同学也没了印象。
我沉默片刻,问了个与这故事不搭边的问题:“小时候我是左撇子吗?”
老妈本还沉浸在过往,心情很复杂,听到我问后讶异地反问:“谁说的呀?你不一直都是右手握筷的吗?”我又追问了句:“那画画呢?”
“画画?”老妈想了想,道:“没太留意,应该也是右手画的吧。”
这么说来,古羲的推断也是不对,怪梦里左手画画的手不是我的。刚这么想着,老妈突的一拍大腿后道:“哦,对了,我记得那时候你生病时一个人关房间里画画是用左手。”
我心中一惊,抓住老妈的手:“确定?”
她很肯定地点头:“那会也是心理医生吩咐的,说要随时观察你的状况,以便于下次去看诊时能够提供有用的讯息。所以我常常半夜醒了就会去你房间看一眼,好多次都看到你在台灯下画画,用的就是左手。”
“我的右手在干嘛?”
“在空中比划。”老妈给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当时我以为你又发病了,都不敢进去打断你,怕引起你的情绪不稳。”
临空画影!我居然会双手作画!
右手隔空临摹,左手将之同步画下,我终于明白为何能将那些碎片图案组成一幅完整的图了,也终于明白为何拼图于我就像最熟悉的组成游戏。因为少年时代的我,就能在思维空间里描摹成画,做到平面与立体同步。
即便后来我将左手画画遗忘,但脑思维方式不会变。那就是说,怪梦中画画的左手真的是我,然后......
沉浸在思绪中,连老妈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回转过神来就见古羲坐在沙发内气定神闲地看着我。
目光相对的一瞬,他倏然而笑:“看起来你已经有答案了。”
我默了下,问:“所谓的答案,是什么?”如果是说少年时代发生的事,从老妈口中确实已得知,但那是听来的,是处于第三视角看待的这件事,而非出自我本人。为什么我会性情突变去刺穿同学的手?为什么依依不饶的同学以及他父母会突然变了态度不追究?而我真的因为后天环境的影响,而患上隐性自闭症了吗?
这许多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
古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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