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再次开口,语声虽有缓和却仍迫人:“说我在撩拨你,我还想说你无时无刻不在撩拨我,既然撩拨的我动心了还想逃?你觉得我会放人吗?”
“我哪有撩拨你?”
“哼!是谁不安生的待在我身边,让我亲自到咖啡店去抓?又是谁明明满脸写着另有隐情,还敢瞒着我偷偷跑回老家引我追来的?还有谁在顾山去而复返寻我来着?刚刚你明知走不掉也故意不带房卡,不就是为了引我去找?常小愿,你那点伎俩在我眼里都不过是小把戏,喜欢玩,陪你玩玩也无所谓。”
原本听他说被我撩拨的动心虽脑还心有所动,可听他这一番话后,我怒极反笑:“你当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表里不一?之前与你不过是雇佣关系,凭什么我要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你身边?不过自寻住处,你就以何知许要挟我不得不回去;关于青铜刻画我连自己都想不透到底是梦有所想还是幻觉,要怎么与你说,又凭什么与你说?顾山之行本是我与母亲的私事,你又凭什么悄悄跟踪而去?”至于最后一点,我连开口争辩的念都没,居然这些在他眼里都是我故意撩拨他而施的小把戏!
古羲眯起眼,寒光簌簌,淡冷低回的嗓音擦着耳朵抵入耳膜:“我告诉你凭什么,凭的就是你丢在我身上的心。”指尖划过我眼睛,沾出一点湿意,“情意这么明显,当我眼瞎吗?”
如下感觉,就像是原本裹了一张欲盖弥彰的皮被他给生生剥下,还是以这种强硬的方式。霎那再也压不住情绪,泪渗出了眼眶,“明明是你先拒绝了我,现在回头又来这样逼迫,古羲,这世上再没比你更混蛋的人了。”
而这个我口中的“混蛋”却将我的脸抬起,让我不得不迎视他的目光,“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既然说出来了,索性就摊开了说吧:“那个你自己捅自己一刀的晚上,把我抱在身前却对我不是我的良人,让我别诱惑你。”
静默片刻,他的眉眼里尽是冷冶,“所以在那之后你就一直躲避我?”
我敛转过眼,凝于窗外暗影间。
“真是荒谬,为了一个我半点印象都没的理由来跟我闹?”他满是讥讽地冷言:“那晚我唯一的印象是渴得要命,身边没个人在旁,出去找水喝还打翻了,根本就不记得有抱过你。”
心头微动,他说得我还记得,正是发生那件事后我躲在门背后,看到他打翻了水弃杯不顾的身影。脸又被他掰过来正对,黑眸审视着我,“以你的聪颖在事后不可能看不出。”
闻言我不由冷笑:“你的心思,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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