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给老父止血?”
“止血?刃口入皮一分两毫,刚好割破颈动脉,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会血流不止。你慢慢说就是了,流着流着就死了。”
“你......”
我打断了他:“你快把谢到源的事说了,自然就会替你救他。”其实我观察过了,虽然老人脖颈的刃口在被古羲抽出了细丝后开始沁出血珠来,但出血量并不大,颈动脉应该是没割断的。一时间这老人的性命无忧,只不过也不能让他们父子如了意,否则后面问话会难。
谢父看看自己的父亲又再回头来看我们,瞳孔收缩了下后低声开口:“谢到源确实是我父亲的名字,不过那是他以前用的。后来就改名叫谢福了,镇上的人......”
突的古羲右脚尖在地面敲了两下,由于他喜好穿那种鞋底硬实的军靴,所以敲击声会格外的清脆响亮,也成功打断了谢父的话。在谢父面露疑惑时他似笑非笑着问:“改名叫谢福?你确定?”
我看到谢父慑缩了下,就猜出古羲道破了他还想掩藏的秘密。于是轻叹了口气,语声柔和的:“他脾气不好,你还是老老实实从头说起吧,不然我也劝不住。”
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扮演得恰到好处。
就是在我说古羲脾气不好时,他那寡淡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了我一下。我保持脸上平静的神色,没去看他。
谢父一咬牙低头再述:“我与父亲本不是布林镇人,像你们一样从外乡而来。到镇上的第二天我们就把谢福杀了,也是从那一天起父亲变成了谢福。而我,由于父亲莫名‘失踪’成了被遗弃的孤儿,有很长一段时间靠乡亲们的接济而长大。这期间父亲通过原来谢福的人际关系当上了镇委书记,也暗中提拔我,让我从乡镇府里的底层慢慢升级到当上一镇之长。”
故事与我所料的差不多,但是其中有几个疑点,乘着谢父缓口气的功夫我提了出来:“你们原本真的刚好也姓谢?来布林镇以及杀谢福是有预谋还是无意为之?你们杀了人后,又是怎么让别人以为你父亲就是谢福的?”
谢父迟疑了下答:“那年我才七八岁,其实有很多事并不太明白父亲的决定。”说到此处,他往地上的老人看了一眼。而老人只是半阖着眼,并没有昏迷过去,像是游离气若又像是正在认真听。
我想了下道:“那你就说说你能理解的,或者,你父亲后来是如何告诉你的?”
谢父沉思了下正要开口,突然谢老讲话了:“他都是一知半解,还是我来说吧。我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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