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水。
每一封信因为年代久远而使得墨水渗透进纸张,并且会有微微的糊化。
突的想到身边这人不是鉴宝专家吗,这虽不是宝物,但字迹年份应该也与鉴宝类似吧。于是就把信拿给他看着问,结果得了他一个睥睨的眼神,似笑非笑地说:“大材小用这四字懂不?”我连连点头,安抚着说:“懂懂,你只要帮我随便看一眼。”
“不用看,信都是十二年前写的,纸张和信封也都是。不过,信可以先写了,寄不寄又谁知道呢?”
我心中一动,他意思是羽早把信写好了然后一直没寄,直到最近才暗藏在旧书中让我收到?那岂不是与我之前所想不谋而合?如果我是羽,在明知有一个人能解开石门碎片之谜,可却又苦等不来的情况下,既然有确切的地址,那就不妨去找她。
古羲也说了,方向性有错误,羽并不想当然地就一定只呆在地下围城。他会易容,会走到众人视线前以各种普通面貌示人,然后潜伏在我的四周,或许是班上一个同学,或许是周旁的邻居,也或许从未走入我的视线,但我却一直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
总之,他可能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或认识或不认识,却会暗藏在我周围的一个人。
所以,回程的车开向的不是帝都,而是萍城。
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离开布林镇和那个地下围城不是结束,还只是刚刚开始。
车子行驶一直到中午时分才下告诉,进入萍城区域。我有些疲累,但睡不着,隔着车窗看这座本该熟悉的城市,却突然间觉得好像离开了一阵子都变得很陌生。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已经暑假都过了,一直也没去找导师报道。
很意外古羲会让童英把车子开回到我以前租住的公寓楼下,更意外的是推开门看到里面居然如我原来一般摆设,那些曾经被损毁的家居都复原了,只不过仔细看陈色都是崭新的。
目光落在中间那道垂幕上,当时古羲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行径历历在目,忍不住转头去看他。只见他已经不知何时落座在沙发里,和第一次进这屋一般像个主人似的随意地拿起遥控打开电视。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是这屋子的主人了,我无可厚非。
不去理会,既然他有心回到这里来住自有他的理由,我的首要事件是给早已关机多日的手机充上电然后给导师打一个电话。等我与导师沟通完毕,确定了课程安排后从室内出来,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人已不见了。瞥了眼那垂纱,估计他大概是去了那边,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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