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学他横了一眼后道:“一块石头自然不能鉴别出年代,但是一块被打磨过甚至雕刻了的石头,对你来说应该不难了吧。”
古羲牵起唇角笑了起来:“现在学会琢磨我心思了?”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呢?”
他伸手在我脑袋上一拍,“去给爷弄点吃的去。”
我瞪眼,这人居然大老爷似的坐进沙发里了。过了几秒,我只得闷着声咬牙问:“你要吃什么?”他把两腿往茶几上一翘,漫不经心地说:“你看着办喽。”
看着办?那就是最难办。这人嘴巴说刁钻吧,也能在各种环境下都适应,可要说随意吧,那绝对不是他古羲的标签。昨天在生鲜超市有买一盒阿根廷红虾回来,好像有见过他挺喜欢吃虾的,于是我进厨房取了几只大虾出来先解冻,然后用佐料给腌制后在锅里煎了两分钟。本来想熬粥,但想古羲那耐心是等不了,所以就把牛奶热了热再煎了两片吐丝直接端出去了。
可我前后也不过忙了十多分钟,再出来时却见古羲已经横躺在那闭了眼。
我放下盘子走近,这是睡着了?可刚走到他身边就见长臂伸来,猝不及防被拉着跌在他身上,腰上被控住。懊恼地去瞪他,“不是说要吃东西吗?还不起来吃?”
他也不睁眼,只懒洋洋地道:“说说你做了什么。”
“虾、牛奶、吐丝。”
他评价:“差强人意。算了,告诉你吧,你的思路确实是对的,鉴别石器的年代必须得从它的工艺。但是即便鉴别出来了年代,也不能成为论断的依据。”
我一怔,也不挣扎了就趴在他身上问:“为什么?”
他微眯开眼,星眸目光落于我脸上,“因为不同的石器分处于不同的年代。石门上是浮雕图案,从工艺以及雕刻手法看是至少在千年以前,而那攀附在老树上的石盘底部的八卦和刻字,却是出自两千年前的秦朝。”
我的眼睛一亮,秦朝!刚刚他也说我画的建筑是秦风,又一次与秦朝相关了,这是否代表了......还没深入去想,古羲就洞察了我的心思,淡淡否决:“一个秦朝的石器用来作为祭盘,只要是后来有能力者都可以办到,那代表不了任何意义。相反的石门上的浮雕以及那古城墙的垒筑,反而更能表明这座围城应当建立于,”他顿了顿,轻吐一个字:“宋。”
宋?那岂不是与秦朝隔了一千多年?为什么一个空间却有两个朝代相差如此大的石器?问题一出来我就自有了答案,因为此答只有一个解:就是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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