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羲眉梢上扬,眼里露出浅讥:“还没到那地步,只能算叫作投石问路,不过你不是第一块石头。”原本我还觉疑惑,但脑中灵光一扇就了悟他在说那个青铜方器,之前就曾问过他如何得来的那物,现在想恐怕这应该才是真正的第一块投石。
因为以我之力要去布林镇下的地下围城探查那些秘密,根本是不可能。必须要找一个能力相当了得的人,这个人就是古羲。我在拼图上的能力祝可是知道的,包括我曾在私下里由何知许搭线为人复原旧画也没瞒过她,所以当古羲拿到了青铜方器之后,又遇见我这么个算是怀有“特殊能力”的人,势必会出手。
这时只听祝可笑了声说:“古羲,你太有想象力了,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事。”
“哦?既然这样那我们说说有根据的事,比如谢泽。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才是真正的主导者,而他不过是个傀儡吗?”
“为什么?”
“因为你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点,谢泽不是个好演员。”
祝可兴味而笑:“那看来是他身上出了漏洞,还请赐教。”
这问题我来接就行了:“在车子开下高速时,谢泽想表现成脱离原定计划路线,从而无法与外边联系后的焦躁与不安,但却不懂敛藏眼中以为骗过我们的得意。”之前由于我是坐在后座的,谢泽一直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所以他的所有举动我都默默看在眼里,包括那不经意的一个眼神。
起初我想不透在这种情况下,谢泽还能得意什么。是我们终究按照羽的指示去往云南,还是到了云南地界后就变成他的地盘,我们投鼠忌器不能再拿他如何。
现在明白都不是,他得意的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上演一幕指鹿为马戏码。
祝可听我说后点点头:“也是,他不过是个深山里来的小子,要在短时间内调教好还是有难度的。不过他的反常应当转移不到我身上才是,至多让你们以为他暗藏祸心。”
她此刻已经是一副坦然状,一点都不再有遮掩。
古羲道:“这个疑问刚一开始我就指出来了,你难道忘了?”
祝可愣了愣,眸光一闪后问:“难道......是因为那条蛇?”她话一落,就听到车门被移开,童英站在车外问:“是不是这条蛇?”
她的掌心摊开,一条巴掌那么长的黑蛇就躺在她掌心,一动不动应该是已经死了,可即便如此我看着仍然觉寒栗。祝可的神色变了变,笑了起来:“难怪我怎么也招不回来,居然被你给抓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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