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设障碍就也越不再是固定意义的,会由静变动,由死变成生。”
心头震了震,顺着他的思维我迟疑而惊惧地问:“所以,你们刚刚在这里碰到的不是机关,而是活的......人?”
他用一根手指摆了摆:“错,是她碰到。我赶来时只看到掠蹿而出的影子,不过空间中潜留的侵略与进攻气息还在。”这也是他为何在我一脚迈入时对我攻击的原因吧。
我的心思被他立即洞察,听到他轻哼了声说:“我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连你都看不清,给你留有条血口是让你神智迅速恢复过来,现在你可还有思维错乱的感觉?”
咦?他的意思是早已洞察血气能破空间幻象?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没问,我怯懦着稍稍靠近他一些小声问:“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语音大约就只有我俩能听到,加上我有些忐忑的表情看着他,清楚的看到那双漆黑的瞳仁里的自己挺怂的。
不过倒是莫名取悦了他,只见他嘴角微勾了下,忽然凑近过来在我耳畔低道:“你觉得我会放任你跟姓何的单独在一块吗?”气息吐在耳廓上,伴随着他那磁性的嗓音,如果忽略那危险的语调的话,此时情形当真很暧昧。事实上,落在不远处两人眼里的我们是暧昧的,而且古羲在说完后还用牙齿磕了下我的耳垂,一阵疼意中夹着酥麻蹿遍全身。
我一个低头想要去避闪,却对上一双清冷幽怨的眼,心头一凉,岑玺。
从她的神色看不再像我们初进来时那般歇斯底里,甚至那眼神看得人心寒,是......已经清醒了吗?古羲也留意到了,垂眸默看了片刻开口:“如果醒了就说说刚才的情形吧。”
在很多时候我知道古羲其实是残忍的,只是他这残忍没有用在我身上。而这刻我看到岑玺的眼中划过一抹沉痛与忧伤,她刚刚所经历的让她情绪一度崩溃,可古羲却在她初清醒时就直截了当追问,完全没有给与缓冲的时间。
我以为岑玺会沉默,但她在转开眸光后幽声而沙哑地开口了:“是一头怪物,它......全身都长满了毛。”古羲顿了顿,问了个更残忍的问题:“它欲图侵犯你?”
这时候我都觉得不忍了,极明显的岑玺全身在颤抖,出来的声音也带着颤意:“它...它将我扑倒,撕碎我身上的衣服,我无论怎么争扎都被它死死压在下面。”
“身长或身高以及体型描述下。”
“它能站起来走路,速度极快,身上长满了毛,大概有你那么高的个子,体型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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