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再回到车上时就换成秦舟开车了,古羲喊了我坐在后排。
可车子只开出去五六分钟就停了下来,并且还熄灭了车灯。秦舟低头盯了一会手机后道:“他们好像停了车。”隐约看到前面路口有车灯在亮着,离了有百米左右。
我看身旁的古羲眯起了眼若有所思,秦舟回头而问:“需要再去探一下吗?”
古羲摇头,“不用。”
隔了好一会也不见前方有动静,我都有些坐不住了,忐忑地问:“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古羲却笑了,“不是发现,而是生怕我们跟不上。”
“你是说他们在等我们?”
“主角都在这呢,又岂能不等?”古羲侧目看过来,显然在说那个主角就是我。
向来也确实是,如若是岑玺一行人还难说,但现如今他们被祝可和童英控制,祝可的目的就是为了带我来云南达到某种目的,又岂可能就此甩开我们而单独前来呢?
我斟酌了下又问:“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古羲云淡风轻而回:“主动与被动,我通常喜欢前者。”意思就是守株待兔,后发制人。
在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秦舟突然开口:“动了。”经他提醒确实看到百米之外的车灯有了变化,甚至隐约能听到引擎声开过,很快灯光远去,四周陷入一片昏黑。
我们的车子当真如潜伏的豹子般无声无息启动,并且不开车灯在昏暗里向前行驶。等到岔路口转弯后,就遥遥看见前方的灯亮,那就像是指路灯,安静地尾随其后。
早前不会太去留意,这时才觉着我们这辆车的性能当真叫好,基本上车轮滚过地面行驶都没有太大的声息,相信隔了这么远又是这深夜里对方是不可能发现我们的。
等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后就听秦舟在道:“出楚雄了。”
心中微动,刚刚古羲说树葬是彝族人的一种古老的葬法,而彝族人在云南多为分布在楚雄。现在车子开出了楚雄,显然祝可的目的地与岑玺的不同,也不知到底要开往何处。
古羲显得比较镇定,他安静而随意地往那一坐,淡淡道:“跟着就是了,总会停的。”
但这预言却是到天亮之后才实现,悍马车停在了一个土坡上,而行程也从原来的公路开进了小道。基本上在进入小道后再没见过有什么路牌,也不知道秦舟那边能查到确切地点不。
疑惑很快得到解开,秦舟在停车折腾了一会手机后只能宣布:“以行程路线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