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木身后的谢泽。
他的视线在与我碰撞后瞳孔缩了缩,面露惊异和震撼。此时相信所有人都已了然而视那黑布之上,除了最后一块木屑还有一只与蜘蛛,活的。
对蜘蛛的印象我仍停留在那次痛苦的记忆里,中了谢泽与祝可设下的五毒蛊后几乎尝遍了人生里最难忍的各种痛,至今想及当时的感觉,只能用生不如死四字来形容。
即便是古羲明知我身中五毒之蛊,也仍然要设局诱出谢泽口中真正使用的是何种类毒物。其中蜘蛛的类别就比较繁多,而谢泽使用的叫“黑寡妇”,还有一个名字是红斑寇蛛。事后我有上网查过,正是与眼前这只长得一模一样。
谢泽有意将这毒蜘蛛混在木板碎屑里,其用心可谓极恶!
秦舟嗅到气氛不对劲伸头过来探看,然后啧啧有声地讽刺:“表面上让我们家常小愿来拼那什么破木板,实际上却想用毒蜘蛛来暗算?也算是有心了。”
祝可面色一沉,朝谢泽瞪眼怒斥:“愚蠢!”
谢泽垂了头,不敢去看她。
我侧目看祝可,她眼神凝了凝弯腰伸手拨开那只蜘蛛将最后一块木屑拾起,桌面上的图案早已形成,只余了中间一个很小的缺口,应该也不用我教她如何放了。
在她按上最后一块木屑后,一块成型的板就赫然完整了。
祝可让人找来清胶涂在上面,等干了后她亲自拿着那块木板走向那个窟窿口,蹲下身时仔细寻找角度,最终木板被按上刚好填补缺口。
她抬起头朝着这边看过来,问的是格木:“长老,可以了吗?”
格木点了点头,深黑的眼睛看着我道:“常小姐的过人之处有幸得见,不妨帮我看看这幅画。”话落间他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画轴并且摊开在桌上。
但我视线扫过后却是一怔,秦舟替我喊出了疑惑:“这也叫画?不就是一个个点吗。”
确实画轴展开后上面就只有墨笔而点,并没有构成任何图像。我有仔细看过这些点的排布,并不密麻但也数量不少,想过以点组成图案,但看了很久都没找到其规律。
正在我凝神细看时,听到对面沉默了很久的古羲幽然开口:“既然有求于人长老又何必躲躲闪闪,与其拿这种片面的图纸出来不妨将实景公开亮相,这样也不会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愣了愣,他是说这些点其实是某个场景的缩略?所以......我要看的不是这些墨笔在白纸上留下的点能组成什么图案,而是从宏观视角来看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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