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的话付诸行动,使我相信他绝不是在威胁,是真能在这里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僵硬之后在他的手掌轻抚之下又开始变软,而且并不排斥这件事发生,知道他是真的想,身下的坚硬已经说明了一切。
随着他的唇从锁骨离开并下移时,我的身体都开始轻轻颤抖。
这时他突然抬起头,幽暗的眸光看向我,那里面的情绪再明显不过,也在告示着我这时想反悔都没用了。心头一发狠,不反悔就不反悔吧,闭了眼任由他为之。
可静等片刻,原本呼在锁骨处的气息突的一收,压迫的身体松开了我。
奇怪的睁眼见他一脸肃色在环看四周,刚刚的暧昧气息已然敛去。我蹙起了眉,第一反应是整理被他扯坏的衣领,而当他的掌从那处缩回时有些令我赧然。
虽然我没感应到周遭有何异样,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也知道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他伸手将我从地上拽起后沉声道:“阵形变了,生门变死门,继续走右边!”
其实不用我决定,俨然这时已经由他操控局面,带了我一脚迈向了右边那道幻层之门。
突的眼前一亮,我惊诧地抬头看四周。
本来以为这次选择后会像之前一般,不过是从一个昏暗的洞层走入另一个。可没想这次却是到了一间石室,头顶四周悬壁有灯盏将此处照得十分明亮,而石室中间有个圆形石台,在四周一共有四道门洞。
并且在周围的石壁上都有雕纹刻画,对于图案我属于本能地就会变得专注,可当一细看那些壁画时不由震惊。这......不就是我在地下围城里的城墙内看到的场景吗?后来我还将之都画在了墙上,为什么在这云南之地的悬崖秘洞之中,也会有这?
转念一想觉得可以解释,首先我们会去布林镇是因为追查笔友,然后从中得知羽的存在,其实也可以反过来说是羽在引我们去布林镇窥探那地下围城的秘密;现在这趟云南之行,也是羽威胁着我们过来,其目的由祝可那处表述的很清楚,就是这个悬棺秘洞!
所以,羽的真正目的我不知道,但一定与这些壁画脱不了关系。
想及羊皮画卷上那画中几个人的衣装,我观察了下发现好似与这壁画中的人有所不同,那站在岸上登高者应该是领兵的将军之类的,底下的士兵将他簇拥,而轮船上为首之人依旧与城墙景象里一般也是个背影,不过看这气度应该在那艘船上以他为尊。
这应该是将军在送行的画面,我看不出什么端倪了,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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