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脑中在想什么?”
“脑中......很沉,就像是睡了很久脑袋都钝钝的疼那种,感觉像是坠在一个深渊,不断的沉,不断的沉......那就是个无底黑洞,眼睛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睁眼与闭眼并没差别,于是就慢慢闭上眼。”我的语声越说越低,头也越垂越低,像是在机械的喃语。
耳边温和的声音钻进耳膜:“来,小常,告诉我你是真的被压制半小时不能醒来吗?”
“是真的。”
“那你在那半小时里看到了什么?”
“看到一个无底黑洞,很遥远,我伸出手在中间一点,黑暗中就出现了一个白色漩涡。”
顿停了下,隔了有几秒,才又听到温煦声问:“漩涡是什么样子的?”
我机械地回答:“漩涡,就像是...一滴水滴到河中,从中间起环转出涟漪,一圈、一圈、又一圈、再一圈,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次耳边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再出声,我手指轻弯,缓缓抬起了头。微侧目光看身旁这张安静的脸,眼镜被阳光射了后略有反光,依稀晃过的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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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我就从疗养院出来了,是一个叫He的男人开车来接的。
Abble不在,文文扶着我上了车,不过她没上来,与驾驶座上的人轻语了几句就回走了。我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不见才回眸,却与前面后视镜里的目光相触。
他的眼神很温和,与Abble那种不同,是暖暖的感觉。我对他笑了下,他启动车子后就开口了:“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来接你吗?”
我偏了下脑袋答:“Abble已经给我说过了啊,你是我的朋友,会带我去熟悉的地方休养,这样有助于我的恢复。他说你叫He,我以前也这么叫你的吗?”
他默了下,清润而道:“He是我工作上朋友唤我的称呼,我中文名叫何知许,你可以直接唤我名字。我现在带你去一家咖啡厅,是我开的,以前你有在那里做过事。你的身体状况我问过Abble了,应该没多大问题,你不妨在咖啡厅里多呆一阵。”
我点了点头,如此安排其实Abble已经和我细说过了。
汽车停下时我把头探出窗外看了看标牌——时光,很文艺的名字。
咖啡店里熙熙攘攘地坐着几桌客人,面前点了一杯咖啡,捧着本书埋头而看,很是清闲。有位姑娘看到我就跑过来,惊喜地说:“Alice,He说你今天回来,还真的是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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