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后老孙见我把汽艇就那么扔在渡口,一脸担忧地问:“就这么放着不怕被人给偷了吗?”我不想理会他可他却不依不挠地道:“老常,咱还是找下渡口的港务人员把船暂时租放在这吧。”烦躁地皱眉低斥:“要去你自己去!”
老孙听后还真的屁颠屁颠地跑去找人了,我回头又一次茫然而看那片广袤水域,心中巨大的失落感怎么都压制不住。
为什么每一次你要离开都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就不能直接对我说吗?
敛转眸时心中又有了恨意,恨那人的寡情薄义。这时渡口边有艘船上的人的谈话吸引了我注意,只听其中一人在道:“也不知道那人有气还没气,看着抬上来时都不动了。”
“估计没气了吧,不是说那氧气瓶的红线已经到底了嘛。现在的年轻人呀什么不好玩,来玩潜水,不知道咱这江是连通大海的吗,水深处都有几十米呢。”
我听着不对,上前一步询问:“你们在说谁潜水来着?出了什么事了?”
那人抬头把我看了看,“哟,这姑娘不会是落水了吧?”他是看我从头到脚都半湿着,我也顾不上回答他紧追着问:“你们刚才在说一个人潜水吗?那人长什么样,身形多长?”
听完旁人的形容,我扭转身拔腿就跑,但跑出十几米又再回奔,“他被送哪去了?”
有人被我这样子吓着了,指了指马路说:“被120接走了,应该送市人民医院去了吧。”
我顾不上道谢又再狂奔,所有的形容都在指向秦辅,没法知道他是在那片水域下的水为何会飘到了这岸边来,可是从旁人口中得到的讯息是他的氧气筒内氧气见了底,他被救上来时已经不动了。
狂奔中我撞上了谁也没看清,正要再跑,可是却被一把拉住。定睛时发现是老孙,他正领着一个渡口工作人员要去渡口处理租放事宜,看到我疯了一样飞奔后就不由自主地拉住我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给他的回答是一拳打中他的鼻子,让他瞬间流了鼻血,并且对他狠狠呵斥:“给我滚开!”
挣脱了人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马路边上拉开一辆停在那候客的出租车门,刚关上门要报出地址就见前车门被打开,老孙也坐进了副驾驶座,不过他还捂着自己的鼻子瞪着我。
司机看看我又看看老孙,问了句:“你们认识?”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大声报出地名:“师傅,市人民医院。”而老孙在愣了下后对着司机点了点头,叽里咕噜说什么也听不清楚。
渡口离市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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