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十,所以他往后退了一大步,将门口的位置彻底让给了我。
只是站在门前,我却没有一丁点要向内迈进的意思。只死死盯着那道身影,从齿缝中迸出话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秦辅也是人精,自然知道我问的不是他,耸耸肩后就躺了下去,跟没事人似的。
古羲朝我轻勾了下嘴角倒没再瞒我:“自然是从大门走出来的,路上的时候接了他电话就过来看一眼了。”秦辅听后有忍不住笑骂:“老子为找你就剩半条命了,让你过来你还不愿意是吧?”古羲眼都没眨:“有半条命在就是还没死,再说了谁让你下水的?”
这回秦辅扭头来看我了,意思显然,我不自觉地就反驳:“我可没叫你下水。”
“呀,常小愿你这是过河拆桥呀,当时你那脸色凝重的恨不得马上又一头栽进水中,你说我一个男人能眼巴巴地看着吗?”秦辅不满地对我嚷,语气倒是不像三年前那样生硬,有那么一丝将我当成自己人的意味。
不过我知道,他是故意给古羲在岔开话题。
我冷冷地咧了下嘴算作对秦辅的回应,但是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古羲,依旧盯着他一字一句问:“你根本就没打算和我一块从那里出来对吗?”
古羲轻笑了下,从袋中摸出烟盒来刚要点,秦辅就在旁道:“能不能顾忌下我这个病人?这还是在医院呢。”可古羲就当没听到,从烟盒里抽出两支来,一支丢给了秦辅,一支自己叼在嘴上,随后就用那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给点燃了。
秦辅见状也不多话了,接过打火机自己也把烟给点了。
这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根本没去顾忌这是医院,我默默看着等古羲抽了一口烟后才听他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后面情况?当时出口被封想上去也上不了,自然得另谋出路了。”
我想要再冷笑,可是嘴角僵硬地连牵动一下都不能,浑然间只觉得胸口五味杂陈,这世上最会睁眼说瞎话的人莫过于眼前这人了。真当我天真呢还是好骗,一个可以在暗中调度秦辅去水域上方接应又以银光为信的人,他会有算漏的时候吗?
哪怕沉念之后明白他让我最先上去是保我,可是经历种种最在意的还是他对我隐瞒。即便是到了如此境地,一切事实摆在面前,他也还是不愿道出实情。
强烈的无力感让我就像脚踩在棉花上虚软,突然间就没了再问的念,只垂落了眸光轻声道:“你只要告诉我,何知许出来了没有?”
在我话落的瞬间空气倏而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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