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镜之后的那间石室内。但事实否然,他先一步遁入了这个法镜空间,而且我到这刻才发现无论是串珠还是玉哨子都没了暖热,甚至冰凉透进皮肤。
这时耳边突的传来何知许的低语:“我刚才有尝试感应他的魂气,但,确实感觉不到了。”
有些麻木地抬眼,盯了那刚才开口说话的嘴唇片刻后就目光转向那处。
听到自己在问:“刘长元,你要怎样才能放开他?”
刘长元哈哈狂笑之后道:“阴阳道,一半是阳路,一半是阴路,刚刚已经走完了最后的阳路,此处是极阴之界,很快阴司会去而复返来揪魂。假如不想我立刻震碎他天灵盖的话,那就去外面等阴司来......你!”话没落他就凸瞪了眼死死盯着我,因为我乘着他说话分神时出手如电将细丝缠绕在了他脖子上,这可能是我第一次有这般快的速度,快到连身旁的何知许都没反应过来,此时也是惊愕地看着我。
但我的目光紧紧盯在刘长元的那只手上,但凡他用力一分那我不会有任何犹疑——杀生涯中的第一个人。
不等刘长元再出威胁之词,我已冷声道:“既然进了这里面横竖都是一死,也不在乎谁先谁后了。你可以赌一赌,是你的手快还是我这根银丝锋利?”
不用去看也知道刘长元的脸色很不好,他鼻子里呼着重气怒道:“你敢威胁本侯?”
“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谈判。即便是你曾进过一次阴阳道,也还是千年都没逃脱得出去,若非我们将法镜破碎了,你不过是在这里飘荡的一缕孤魂。或者再飘个千年,或者下一刻就被阴司抓到而魂飞魄散。这次我们进来一共有四个人,为何不大家一起想办法看有没有可能逃出去,至于恩怨等到真的出去了再了结也不迟。否则,即使你现在挣得了一刻时间也不过是先死晚死的结局而已。”
在我说完后空间陷入了沉滞,没人开口,也没人动一分。
虽然我的神态很沉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脏在以不可压抑的速度胡乱碰撞,并且不断抽紧至钝痛。说是赌,其实我完全没有资本,利害分析再透彻,可刘长元这个古人会如何衡量局势根本就没把握。
我能抓住的就是那一点点他对生的渴望,否则不至于在这里沉浮千年。
终于听到他再开口:“那我要怎么相信在放开他后你们不会反悔先杀了我?”
这时我才抬起了眼,冲他轻勾嘴角讥讽了道:“侯爷是吧,如果我说与他交换是否能够让你会觉得心安一些?”刘长元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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