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在眼前一幕的发生后,古羲什么方法都没用,就硬生生以扭曲了的姿态从石缝口挤进来了!我的脑中只有四个字:怎么可能?
老实说刚才自己挤进来时都是深吸了一口气侧着过来的,身体有被挤压后的痛感。以古羲的身形怎么都不可能进得来的,但事实上他现在就站在我的眼前,而且还是以一种傲娇的眼神在看着我。忍不住去抚他胸口是否骨头有被挤碎,又摸了摸他的肩膀,发现都无碍。
脑中再次回想刚才的情形,感觉就像他的身体骤然压扁了从那石缝中而过。
在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我不想再停留,也先不管他如何过来这一说,拉着他侧身朝石缝深处而走。大约走出了二十多米后空间相对宽敞了,单人通过身旁还留有余。
这还是第一次我与他一起时由我打头阵而他跟在后的,经历不同心境也不同。以前我会特别心安,无论什么事基本都有他在前挡着,我只要不拖后腿就行了,而且需要动脑时刻我的任务就是问;不像现在必须以我为主,有事由我先闯,还要兼顾好身后的人。
庆幸的是一路过来,在逐渐宽敞能够并行的空间里并没有发生突发意外以及危险。我也有仔细观察这环境,没有一点人工敲凿的痕迹,而且墙面有湿土粘在上面。
大自然是这世上最大的工匠,它不知道在哪下了一斧子就出现了一些我们探险的地方。常听人说地底下这类的裂缝通常是地震残留的“后遗症”,我只祈求这个地方就连这个神秘家族的人都不知道。至于会通往哪里我依旧心中没有底,只觉得那冷风越来越大了,而且空气中的湿度也比之前更重了。
脚下猛的一滑,我的身体往后仰倒幸而有古羲顺手一扶。本是属于下意识地去看地面,却被惊出一身冷汗,那看着黑黝黝像似平地的地面却在我刚才因湿滑而踢到石子朝前滚落时,那石子竟然直接没进了地里面。
我习惯性地回头去找古羲,但看到他还低着头在扶我站直,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动静。
这才想起这时不能再依赖他了,怕刚才是自己看走眼了,弯腰又捡起一块稍大一点的石头朝前丢掷。还是如刚才一般直接没进了地里,连声音都没有的。
所以那片看起来跟脚下无异的地面实则是液态的?类似于沼泽吗?
我又射出细丝想要试那深度,可是当细丝没入到一定程度时就再下不去了,等我抽出一看发现竟然有近约两米的长度都被那污泥给沾上了。如此深绝对是能没过我们人的头顶了,这要如何走?而且难保那下面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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