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以后,你又说那‘药’成‘色’不好,而且是假的,压根就没有效果,借口让我放你出府。而且那日车夫回府向我禀报过了,你除了去几家‘药’店,还撒谎去了城南的柳树屯。不让车夫进村,只和新来的丫头兰儿进去了,出来时鬼鬼祟祟地拿了一个包袱。你又作何解释?”
“我……”我一时语噎,不知怎样解释,说有人故意害我,将父亲的紫砂壶撑破了?说我是去焗壶去了?可能父亲会信,丫鬟也可以给我做证,但是刚刚我说母亲是血热引起的症状,自己却开了解毒的方子又如何解释。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自作聪明,百口莫辩!
父亲痛心地望着我,满脸失望:“青婳,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你学艺十几年就学了这些害人的本事吗?”
“我说过我没有,给我时间我可以解释。”
“事实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玉’凤,把我家法鞭子拿出来,青博,代母亲好好教训这个歹毒的丫头,绝对不许留情!”母亲声‘色’俱厉,令我感到先惧了三分。
‘玉’凤为难地看了我一眼,脚步却没动:“夫人,那鞭子好久没用了,我记不太清楚放哪里了,要不我拿戒尺过来。”
“你也反了是不是,想一起讨打?”母亲气得浑身发抖:“自小不在身边教养就是不行,缺乏家教,桀骜不训,大逆不道,再不管就无法无天了!”
我闻言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你可以冤枉我,毕竟那是别人栽赃于我,怪不得你,但是你不可以如此辱骂我,尤其还在质疑我最尊敬的师傅。我当下冷冷地说道:“我若有心害你,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在食物里下毒对我来说,那是最拙劣的手法。尤其是明明一剂便可以取人‘性’命,我要有多笨,才会每剂‘药’里都下了毒,留下罪证等着别人揭发?”
我所言原本句句在理,但是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口气又硬气得很。我自己也必须承认,我自小没有生活在这恩恩怨怨的宅院之中,‘性’子简单纯粹,难免冲动,不计后果,宁折不弯,尤其是从未受过此等委屈,野‘性’上来,谁都不服。
‘玉’凤磨磨蹭蹭地将鞭子拿了出来,踟蹰着不敢向前。
大哥听到我的话,原本就还有几分酒意,气得额上青筋直冒:“还从未有谁敢如此忤逆母亲呢!”立即从‘玉’凤手里抄起鞭子,使足了力气,向我劈头盖脸地挥过来。
刚刚还与我谈笑风生,和煦如‘春’风暖阳的大哥,瞬间一张脸冷如寒冰。
哪里还有什么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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