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还未答话,屋‘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有小丫头的声音:“青婳小姐,奕阳真人请您院子里说话。”
屋子里众人便有些惊诧,望着我感到莫名其妙。
我也‘摸’不清这道人的‘门’道,但是躲着总归不是办法。便冲着兰儿点了点头:“开‘门’会会他去,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兰儿和惠儿见我点头,上前将屋‘门’打开,一起走了出去。
奕阳真人一见我,蹬蹬向后急退两步,如避洪水猛兽,手中五指上下掐算,一脸惊讶,半晌沉‘吟’不语。
身后的七姨娘等不及,上前两步,低声问道:“敢问真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奕阳真人轻叹一口气,似乎一脸为难,摇头沉默不语。
七姨娘冷冷地望了我一眼,尖声说:“有何不妥,真人但说无妨。我等洗耳恭听。”
那真人重又上下打量我一眼,沉声道:“罢了罢了,我就拼得自毁修为,再泄一次天机吧,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诺大一个苏府被她连累地枝零叶落。这也算是积一场福报吧,无量天尊。”
院内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心亦“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听话风便知道他接下来绝无好话!
七姨娘怪异地望了我一眼:“真人受累,保我苏府太平,我必有重谢。”
奕阳真人的小童脆生生地说:“我师父一向悲天悯人,是得道之人,不爱那黄白之俗物。受您府上谢礼,也不过是了断与您府上的因果,自此两不相欠而已。师傅道破天机,那是要受天谴的,更不能与那一点微薄的谢礼相提并论。”
奕阳真人低声训斥那道童多嘴,道童不甘心地小声嘀咕道:“您上次帮那城西的黄员外郎收服那缠人的小鬼,就伤了元气,伤还没有养好,一点谢礼还不够给您抓‘药’呢。”
师徒二人一唱一和,在道童的苦劝声里,奕阳真人的形象愈发高大。
七姨娘亦是听出弦外之音:“师傅为我府上受苦受难,重礼相谢自是应当,那是我的一点心意。”
真人方才唱个喏,道声得罪,转头看向我,捻须说道;‘年干比劫克父亲,年支财星克母亲,月柱官杀害兄妹,日支伤官克夫命。这位小姐天生命煞,生来带劫,本就不宜留在这红尘俗世之中受苦受难,害人害己。“
院中一时议论纷纷,瞬间如油锅炸开。
”怪不得她一生下来就体虚多病,几次都没了气息都被救了回来,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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