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如云里雾里,返回不了人间。
争俏闹‘春’的杏‘花’林里,一人衣袂翩翩,仿若自云端漫步而下,施施然向着我的方向缓步而来,从容优雅,步步生莲华。
在我的认知里,长得好看的男人应该是面如敷粉,‘唇’如点脂,一副祸国殃民的天生‘女’相,或者如林大哥那般鬓如刀裁,剑眉斜飞入鬓,温润如‘玉’,优雅若兰。那人双眉墨染,眉峰凌厉,眉头似蹙非蹙,一双灿若朗星的眸子并无半分水光潋滟,幽黑深邃,隐匿在浓密微翘的睫‘毛’‘阴’影里,略带一丝睥睨万物的狂傲和拒人千里的冷清。而眼角又略微上挑,如丹青妙手工笔白描所成的墨线,一气呵成,流畅婉约。面‘色’皎若秋月,五官‘精’雕细琢,白衣墨发,黑发只随意拢起一束,用一枚白‘玉’簪慵懒地固定,余下的垂在肩上,随着月牙白衣飘飘逸逸,气度水木清华。
三分狂傲三分温润三分冷清一分邪魅,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突兀,减一分则稍逊。
他见我目不转睛地看他,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风流俊雅,如寒冰乍裂,三‘春’暖阳,十里桃‘花’开遍。
自古薄‘唇’多凉薄,尤其还是这般眉眼如画,巧笔丹青的样貌,这样的男人还是少惹为妙。
“秀‘色’可餐那是骗人的,即便笑得再风‘骚’,也不及一尾鱼来得实在。苏青婳,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我小声嘀咕着安慰自己道,转身继续搜寻我的目标。
刚刚低下头,感觉就有一阵似麝非麝,似檀非檀的墨香袭来,惊愕抬头,一道白‘色’惊鸿自眼前翩然而过,寒光乍现,他凌空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长剑,冷洌清寒之气令周围空气无端下降许多。
我不知他有何意图,手腕一翻,将袖口处暗藏的乌金匕首握在手心里,暗暗戒备。
他身影猛然俯冲下来,剑尖向下,向着水里轻盈一点,借势腾跃而起,一尾‘肥’美的鲤鱼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被甩到岸上,犹自不甘心地跳跃。
不过是我瞠目的片刻功夫,就又有鱼飞过我的头顶,不安分的尾巴甩了我一脸的水珠。
接二连三。
竟然如此轻巧?我张着的嘴巴忘了闭合,愣愣地看着他如蜻蜓点水一般轻盈地单足站立在一块略微‘露’出水面的石尖上,白衣衣袂翩翩,恍如凌‘波’微步而来的谪仙。
“这鱼可是够了?”他薄‘唇’轻启,淡然问道,声音如雪水初融,飞流直下,叮咚清脆,飞溅着冷清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