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把手伸出来。"
他也不问我为什么,乖乖地将左手伸到前面,我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水,往他的手上滴了一滴,顿时芬芳四溢。
他明显很是满意,将两只手搓洗了,甩着手上的水滴,问我:“什么好东西,怎的我都没有见过?”
我看着他一脸傲娇的高高在上的样子,又忍不住捉‘弄’他,“冰‘花’‘玉’‘露’,专治‘妇’科恶疾。”
他手指果然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厌恶地重新伸进水里,来回仔细搓洗。
我忍不住捧腹大笑:“你有很严重的洁癖症,这是病,一定要治。”
他方才明白又受了我的捉‘弄’,立即抨击回来:“这样字眼你怎的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明白他是指“‘妇’科恶疾”几个字,世人都认为这些疾病是肮脏的,视做隐疾,好多‘女’子都羞于就医,拖延掩饰,从我一个闺中‘女’子口中说出来,用兰儿的话讲,属于惊世骇俗的言论。我自然是不以为然的,不屑道:“在我们大夫眼里,只有病患,没有你们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肮脏想法。”
他诧异地回身看了我一眼,“你是大夫?怪不得!”
我轻轻“嗯”了一声,“怪不得什么?”边问边向他眯起眼睛,装做略带一丝威胁。
他明显是强忍了笑意:“怪不得这般不知……喔不,不拘小节。”
我自然明白他是明褒暗贬,懒得计较,将手里树枝用水大概洗了洗,回到火堆旁,把砂锅移开,捡了三条稍小一点的鱼用树枝穿了,撒上盐巴,架在火上慢慢烤。碗筷只有一套,我想好歹鱼是人家给捉的,我怎样都不能太小家子气了,就递给他:
“你好歹也算是我的客人,我便委屈一下,给你使好了。”
他也不客气,接过碗筷,盛了鱼汤,慢条斯理地将鱼刺一根一根挑净,才慢慢品尝,格外斯文优雅。
我初到苏府那天夜里,见过几位姨娘和姐妹们吃鱼,自始至终都没见她们吐出一根鱼刺,都是提前挑拣干净的,我很奇怪,万一里面有刺没有挑拣干净,难道要硬着头皮咽下去,就不怕卡在喉咙里?若是让我一直那样装模作样的做一名文雅毓秀的闺中‘女’子,恐怕难上难了,这不仅是面子功夫,还需要技巧的,一不小心,适得其反呀。
火架上的鱼翻了几番也烤熟了,扑鼻一股好闻的‘肉’香,我见他吃东西那般讲究,必然不会喜欢这种看起来黑不溜秋的烤鱼,用他们的话来讲,叫做有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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