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不知不觉有些撑了:“我‘肉’吃得多了,不太好消化,干脆我们走回山上去,若是我累了,你再用轻功带我。反正那庵里围墙太高,我是翻不进去的。”
林大哥略感好笑地看着我,点点头,一同出了屋子。店老板眼尖看到了,立即从桌前站起,迎了上来,带着一股酒气,显然被灌了不少酒:“两位客人可吃好了?”
话音刚落,便被身后的哄笑声盖了过去,他不好意思地笑笑:“都是附近山里的猎户,一群大老粗,嗓‘门’高习惯了,定是扰了你们清净,对不住。”
“没关系的,我们已经吃好了,就不耽误你吃酒了。”林大哥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般彬彬有礼,哪怕面对的只是一位乡野猎户,亦是温文尔雅,话语和煦如三‘春’暖阳,足可见他良好的涵养及德行。
老板再三表示感谢了,殷勤地要送我们出去。我们刚刚告辞转身就听到一声沉闷的拍桌子的声音,震得杯盏‘乱’颤。
有人扯着嗓‘门’喊:“鲁九,你小子今天这是要赖账是不是?”
我们闻声扭头去看,那位喜欢跟店老板开玩笑起哄的人,正站起身子,指着旁边的一位满脸通红的汉子,气愤地叫嚷:“愿赌服输,你今日打赌输了,这酒钱就不能赖,说好今日所有的酒钱记你账上的。”
原来是酒喝多了,起了争执,我拽了拽林大哥衣袖,转身就走到‘门’口,撩起了帘子。
“我们只看到那‘女’人进了苏家的角‘门’,可你也不能肯定她一定就是苏府的姨娘啊,里面丫鬟婆子的多了去了。”
我和林大哥均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头去看,那被叫做鲁九的红脸汉子明显酒意上涌,有了七八分醉,眼睛都眯了起来,舌头也有些发直了:“刘快手,咱俩打赌之前可是说好的,你赌她是大户人家的姨娘,我赌她是个大夫,虽然我输了,可是你也不能证明你赢了呀。”
那人原来是叫刘快手,想来应该是个绰号,他闻言就有些气愤:“那‘女’人双手嫩得就跟那小水葱似的,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而且手指上戴了跟鸽子蛋那么大的两个祖母绿戒指,出手就是五两银子,那般阔绰。若是府里的婆子,没有这般富贵气度暂且不说,出来给主子采购东西,上赶着讨价还价,趁机捞点油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这么大方?就算他苏府,是江南首富,下人们也没有这么败家的,不是姨娘还能是谁?”
鲁九仍旧有些不服,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像只好斗的公‘鸡’:“欺负我见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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