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责罚的,也就在这里哪说哪了吧。那京中侯爷府,我们听着觉得辉煌,是了不得的高官大户。实际上在京城,一竿子都能打到两个皇亲国戚。尤其是青婠姑爷家实际上也已经没落了,不过顶着个侯爷府的名号而已,在朝中也没有什么权势,也就在咱们扬州城这小地方耍个架子吧。
自从青婠小姐嫁进那侯爷府,人家还觉得我们高攀了,沾了他们的光,实际上每年一开‘春’,那侯爷府都借口来江南采办,搜刮咱苏家的银两。每次采购东西的‘花’费咱们出不算,走的时候还要另外各种珍惜古玩,金银财宝的送着,委实亏大了。”
兰儿和惠儿两人就都有些不屑:“那七姨娘和青茵小姐在府里还都尾巴翘上天的,原来也没有多荣光。”
我喝了一口茶,舒服地眯了眼睛:“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言?”
“原本在夫人院子里的时候,大家都这样议论,还听夫人这样同老爷发过牢‘骚’的。”
“那母亲必然是为此挨了父亲骂的。”
轩儿颇有些吃惊:“小姐怎么会知道的,莫不是能掐会算么?”
我靠在椅背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很简单的道理,只不过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苏家家大业大,但凡世人谁不眼红。那些为官者也不例外。都想利用手里的权势盘剥,挖空心思分一杯羹,难免就会有为难我苏家之事。自古民不与官斗,纵然我苏家金山银山,也不及那当权者的一方印章,完全是被别人掌控在手下的,只能忍气吞声,任人宰割。
苏家为什么要攀权附势,就是为此。结识上一‘门’皇亲做亲家,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什么忙也不帮,仅仅只是这名声,就可以令那些想为难我们的人望而却步了,更有那阿谀逢迎之人,更是会为我苏家大开方便之‘门’,这就是俗话说的,朝中有人好办事,背靠大树好乘凉。
而且,苏家的七彩流云锦能够作为贡品,天下赞誉,听说也是侯爷府从中牵线搭桥,尽了力的。是否能够盈利倒在其次,它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奠定了苏家在江南织锦业中的稳固地位,多少织锦大户梦寐以求的。
你们只看到我们苏家为侯爷府贴补的金银,父亲却能懂得其中利弊,母亲自然要被训斥了。”
轩儿看着我,目不转睛,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花’来一样,我不解地‘摸’‘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轩儿歪着头,扑闪着眼睛,有些俏皮,她一直以来都比兰儿和惠儿稳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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