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应了一声:“没有丢东西就好,”心里难免有些失望:“这紫藤小筑紧挨着围墙,只是不知道这后面是条什么街?”
轩儿将我腰带束好,将一方压裙角的镂空金镶‘玉’蝴蝶佩环在腰上系好,利落地打了如意结:“哪里是什么街道,原本倒是个胡同,宽敞地可以行一辆马车。只是后来府里扩建,就将那条胡同堵死了,苏家另外在前面‘花’钱修了一条大路,直通南北主街。”
也怪不得贼人会选择在这里翻墙入府,倒的确是个隐蔽的好地方。只是身手要好,不然很容易被瓮中捉鳖了。
收拾利落,轩儿就催促着我,赶紧去母亲院子里请安,然后等母亲示下,是否需要一起去给祖母问安。祖母怕吵闹,平日里免了府里姨娘和姐妹们的晨昏定省,只有初一十五固定节日,大家才会一起不约而同地按照惯例,去祖母院子。昨日里祖母刚回来,是否去打扰她清净还要问过母亲。
我故意磨磨蹭蹭,赶着时间点去母亲院子里,以免去的早了,被大家盘问起来,难免尴尬。纵然如此,进了屋子,还是被大家围着,一顿问询。
去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是厚着脸皮的。暗暗告诫自己,纵然被别人耻笑也不要恼火。虽料想,大家感兴趣的却不是我昨日里醉酒的丑态,而是一再追问,我昨日里舞蹈的名字。
青青更是赞不绝口,说是什么“罢如青海凝清光”什么“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如行云流水,蜿蜒恢弘”,“将兵临城下,半城烟沙的气势磅礴,‘精’忠报国的满腔热忱通过柔媚,刚柔并济的舞蹈表现出来,没有一丝血腥杀伐之气,只有满城‘激’昂之风”诸如此类,夸大其词,点评都比我的舞蹈‘精’彩多了。
更何况我自己压根就不知道昨日里跳了什么,如何能说的出来,支支吾吾地分辨半晌。
青茵说我是藏‘私’,唯恐被别人学了去,我哪里还能解释清楚。
青青看我赤红着脸,并不是装出来的样子,就用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总结了我昨日的‘精’彩“如有神助”。
大家叽叽喳喳地吵闹,惊了母亲,她在里间轻轻地咳嗽一声,外间顿时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喧闹。青青顽皮地吐吐舌头,冲着我扮了个鬼脸,小声道:‘哪日里我必然将你再灌醉一次,让你将那‘醉里挑灯看剑’的‘醉酒拈‘花’舞’再跳给我看。”
我还未答话,母亲便沉着脸走了出来,面‘色’很不好看。我们皆识趣地屏了呼吸,作出一副文静娴雅的样子,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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