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耍了酒疯,丢大了脸面。”
凉辞微闭了双目,我猜想他是在心里揣测我话语里的真实‘性’。我也低了头,脑子在飞速运转,我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套取他所知道的关于那个神秘‘女’人的线索。
我又不敢表现地过于急切,唯恐他起了疑心,或者拿了架子,再开出什么要挟我的条件来。
“青婳,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沉默半晌后,他出声问道,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什么‘交’易?”
“用我知晓的线索换取你所知道的秘密。”
“嘁!”我装做一脸的不屑:“你们武林中人那些打打杀杀的密辛我不感兴趣。”
他坐起身来,俯视着坐在绣墩上的我,我立即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我,令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难道那日刺杀我们的黑衣‘蒙’面人你也不感兴趣么?还有出手相助的绿衣人究竟是敌是友?昨日里我跟踪的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
我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成功地吊起了我的好奇心,这原本便是我百思不得其解,急迫地想要知道的问题,刚才被他撩拨得怒意上涌,反而将这些问题抛诸脑后了。
回头想想左右自己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唯一知道的关于苏家的几样事情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而且都是‘女’人家勾心斗角斗得你死我活的把戏,他应该也不会感兴趣,没有什么可吃亏的。
遂痛快地说:“成‘交’,绝不虚言。”
一时忘形,语调便有些高,后知后觉地捂紧了嘴巴,然后侧耳细听外间院子动静,并无任何声响,才放下心来。
凉辞朝‘床’里侧靠了靠,横着倚在‘床’栏之上,拍拍身边道:“与你离得远了,说话压着嗓子太费力,莫如你也上来,你我抵膝相对,畅所‘欲’言,岂不痛快。”
我坐着犹豫片刻,感觉虽然离了凉辞一步多远的距离,仍然能够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难免想起刚才自己“投怀送抱”的尴尬,一阵心慌胆怯,踟蹰着不敢。
“怎么,怕了么。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一句话‘激’得我‘性’起,本姑娘何曾怕过什么,脱掉鞋子,大步迈上‘床’去,曲膝坐在他面前。
他以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声笑了笑,我方才明白过来,中了他的‘激’将法,鼻子里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你先说吧,那日里为何要点了我的昏睡‘穴’,可是怕我看到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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